沒等李素實操,不遠處又有人過來了,來的很快,伸手不比那個叫嚳的家伙差。
又來
李素詫異了一下,這次人很多,有七個,并且七個實力都差不多,他低頭瞅了一眼石矛后放在了一邊,然后操起了石刀,雖然說他五感驚人,明顯有問題的石矛用起來還是很麻煩,雖然即便說麻煩,打敗也沒什么問題,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聲,這就很煩了。
他還沒動,手被阿母按住了,她輕輕的拉著李素的手,直接站了起來,看著遠遠過來的人里面其中一人道“二父”
“稚”
屬于鶿一脈,是鶿的第二個兒子,也就是稚父親的弟弟,明顯帶著緊張神情的他臉上頓時一抹喜色,他滿頭大汗,本來以為趕不上了,卻沒想到跑過來大哥的女兒居然沒事。
他大笑著沖了過來,張口準備說什么。
落地瞬間,他神情一僵,因為看到了嚳,更看到了嚳的三個兒子。
嚳被被打斷了手臂,倒在了地上,傷勢很重。
而他的三個兒子更慘,直接沒了,被串了起來,釘在了樹桿上,已經沒了生息,只有鮮血滴落。
嘶
一口冷氣倒吸,這什么情況
后面六個沖過來的人也是臉色大變,嚳被打殘了他的兒子全部都被殺了
誰干的
忍不住的他們看向了鵠,對方也是狩獵隊領隊之一,屬于晁一脈,今天因為輪到他值守,沒有去參加族中討論。
鵠吞了口口水,目光看向了被稚牽著的孩童,那個看起來最多七個日夜大小的孩童。
在這個世界,孩童需要經過九個日夜的成長,才算是大人。
最多七個日夜,毫無疑問的小孩,毛都不齊。
結果,不但打死了八個日夜大就進入狩獵隊的皓不說,連十五個日夜,還是狩獵隊領隊的嚳,以及他的三個兒子也被他一個照面就全宰了。
要不是稚搖頭,倒在地上因為情緒過度的悲痛,在加上肩膀斷裂的劇痛而昏死過去的嚳大概率也活不了,要被他給捅死。
太兇,實在太兇了。
李素持槍將嚳三個兒子釘死在樹桿上的那一幕,直接打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底,看著他胸口掛著的骨器,別看圍著李素的有二十多個人,事實上他們內心都在抖。
若稚說的話語為真,她這個還沒有名字的兒子真的斬殺了夜魔,不開玩笑,他們這群人真不夠對方殺。
那是勇士
夜魔,古氏一族能殺,持有骨器下,十個小隊圍攻,付出一定傷亡就能做到。
可若是勇士,即便二十個小隊,持有數件骨器,毫無疑問都將付出慘重代價。
畢竟夜魔它雖然強大,依舊只是野獸。勇士就不一樣了,他會使用工具,比如孩童胸前掛著的骨器。
勇士,只能勇士才能對抗。
而很可惜,如今的古氏一族,并沒有勇士。
稚父親的弟弟這一刻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略微驚悚的瞅了一眼身份上應該喊自己二爺爺的小孩兒,“稚,你的兒子。”
“嗯,二父,他就是我的孩子,被天神喜愛,出生下來就能自己飲血而活,一日就能行,一夜就能跑跳,三日兩夜就參加了狩獵隊,能獨立殺死黑山貓。
三夜我們遭遇大難,被夜魔盯上,一夜死族人八十七,第二天我子憤怒追去,用一劃痕時間找到并斬殺夜魔,染其鮮血為族人復仇,取其血肉,骨器返回。”
稚臉上露出無比驕傲神色,對于自己的兒子,她有著無限的自豪。
咕嚕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