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若無睹,邁步進入草屋之中。
有人進來,洙等人立刻轉頭,當看清楚來人后,登時倒吸一口冷氣,沒有任何猶豫的跪了下去,在族人面前高高在上,俯覽眾生的他們這一刻如同卑微的螻蟻,用著和外面人沒有任何區別的,五體投地的方式道“拜見,神侍大人”
一句話,來人的身份已然不言而喻。
那人也不理會,他直接走了進去,坐了下來,沒讓洙他們起身,而是抬起自己的右手撫摸起了自己的左臂。
雖然來人什么都沒說,可正因為如此,越是說明了對方心情并不好,洙等人額頭忍不住的有汗水滑落,也滿心疑惑。
好一會兒后,那人才開口出聲,帶著前所未有的冷意道“神剛才告訴我,有圖騰被毀掉了。”
剎那間,洙幾人直接失神,原本只是額頭冷汗,變成了全身大汗,他們目光之中吐出了無比的恐懼神色,不可置信的抬起頭。
“怎么可能圖騰除非一族背叛,不然無法摧。”
當看到那人毫無感情,冰冷的如同石頭一般的眼神,他們的靈魂都顫栗了,被凍僵了。
“是啊,為什么呢”
那人眼神無比陰寒,露出殺意,看著眼前幾人。“除了我請求天神許可你們一統南地之外,我也恨不明白。”
幾人軀體發寒,意識到了什么,有部落毀滅了天神的圖騰。
怎么可能他們怎么敢
那可是天神的圖騰,是人族與天神的誓約之物,毀滅了它,意味著永遠舍棄掉天神庇護。
那人抬手,空氣中頓時形成了巨大的吸力,將其中一人扯了過去。
他輕輕的捏住對方的腦袋,將對方的身軀固定在虛空之上,然后一點點,一點點的將對方的頭顱從身軀上扯了下來。
血液瞬間噴出,下一刻就被凝固在空氣中。
“洙,我很失望,若不是你是我的血脈后裔,今天死在這里的人就會是你。”
他將手里的腦袋放下,然后站起身來,“我開始后悔了,將南地一統的大業交給汐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天亮之前,解決一切,且不要再出任何意外,還有圖騰毀掉的一脈,帶回來,用他們的血肉洗滌這份罪孽,不然你們幾個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站了起來,直接走了出去,身影直接消失不見。
嗤
一直到他消失之后,大量的鮮血才從被他取下了腦袋的人身上噴涌而出,將整個草屋染紅,觸目驚心。
“該死,該死,該死啊”
洙等人這一刻滿面惶恐,“是那個部落,居然膽敢作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
“來人”
滿臉驚恐,渾身顫抖,但更多的是無限的恐怖,神侍不開玩笑,即便說供奉著他們如今天神的神侍都和他們這些人有血脈關聯,但他們已經全身心都奉獻給了天神,一旦下手不會有半分留情。
“為什么會有部落圖騰被毀掉了,立刻給我去查,究竟怎么回事”
“給我去奴山,再掉人手過來,另外兩個部落必須找出來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