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上冥宗,區區一個上域勢力,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截教風評不好,那它也是截教,有圣人坐鎮。
僅僅只是以下犯上這一條,闡教圣人就已經判了上冥宗的死刑。
順應天命,最恨的就是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
不語,闡教圣人平靜的看著黑山老祖,軀體上九色大道越發璀璨,有可怕的力量在當中匯聚了。
態度很明顯,黑山臉色很不好看,又青又綠,又紫又紅。
主要是上冥的大羅壞了規矩,親自下場了,若是殺幾個凡才倒也罷了,偏偏里面有一個神話之上的螻蟻,因此只要截教不松口,闡教方面絕不會留半點情面。
不只是闡教,他能感受到,有目光在注視這里。
深處那頭厲鬼,西北邊那個禿驢,以及那個不知道是法寶而是人的家伙,都看著這里。
也就是說他若真不管不顧,就不是一打二,而是一打五了。
黑山臉色發黑,即將抓住長槍的巨大石手緩緩收了回來,它陰郁無比的看了一眼截教圣人,狠聲道“很好,非常好,期望你截教天驕能一如既往,別死在了外頭”
其實上冥宗,他不在乎。區區一個大羅而已,無所謂,死了就死了。
真正重要的是上冥宗的地盤,這里每年都會給它大量的資源,這損失才讓人心痛。
“哎哎哎,廣天兄,聽到了嗎聽到了嘛堂堂圣人,居然威脅我教金丹天驕,我可不可以認為,他是打算自己下場,對我截教金丹天驕下手行吧,我決定了,只要我截教天驕莫名其妙的死掉、又或者消失,那就是你黑山干的,老黑,到時候可別怪我對你宗門天驕下手。”
截教圣人毫不猶豫,立刻叫了起來。
闡教圣人無比頭疼,但目光還是看向了黑山老祖,眼童中露出了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的神情,你幾個意思被釘在那邊的大羅沒瞧見嗎
黑山老祖臉色發黑,雖然心痛上域地盤,還不至于讓他堂堂圣人下場,去對一個區區金丹下手,只不過是氣不過,被截教圣人計算,因此說了一句。
結果,對方一個大帽子直接就蓋了下來。
他沒有反駁,因為圣人的話語,就是規則,所謂一口唾沫一個釘,說了就一定會做。
它咬牙切齒的道“截教天驕,只要對方還是金丹,玄仙,乃至以上就不會下手,對方若是天仙以上,我教大羅乃至以上不會下手,除非有一天他成了大羅。”
說罷,身形一顫,直徑消失不見。
闡教圣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截教圣人之后,也沒說什么,也離開了。
伴隨著二人離開,凝固的時間再次的流淌了起來,天地間的一切,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上冥宗的大羅不停大叫,瘋狂大叫,呼喚黑山老祖之名。
可惜,沒有任何反應。
長槍帶著他的神念直接落下,直接扎在了上冥宗巨大宮殿之中,插進了那名大羅的身軀里面。
啊
凄厲的哀嚎炸裂,面對圣人的力量,大羅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他不但肉身被扎穿了,靈魂被扎穿了,大道也被扎穿了。
“截教弟子聽令,上域上冥宗,無視規則對我截教天驕出手,從此刻開始,上冥宗列為我截教教敵,但凡我截教弟子,人人得而誅之”
說罷,他大手一揮,袖口里飛出了無數身影,毫無疑問都是截教弟子。
此刻,出現的他們童孔發亮,表情發光,那目光如同豺狼,都能見到綠色。
深深的吸一口氣,眾人其聲道“弟子,聽令”
說罷,嗷的一聲,上萬截教弟子直接飛撲了下去,朝著上冥宗。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