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古城這邊開始行動,張遠忍不住開口道“我不明白,為什么截教的那個師兄,不愿意放棄那具甲胄呢只要放棄那具甲胄,讓原住民他們摧毀了它,這些事情不就不會發生了嗎”
畢竟,原住民所要的,不過是自己的自由而已,為什么截教的那個師兄,就不愿意給呢
這不是逼著對方和他拼命嗎
天庭老者不語,直接搖了搖頭,張遠的問題,他沒想到嗎
他自然想到了。
對方完全沒必要讓自己陷入這種窘境,所以,李素不愿放手的理由恐怕只有一個,甲胄本身具備極大的價值,并且甚至于高到陷入這種窘境,他也不愿意放手的地步。
想到這里,天庭老者不僅有些可惜,兩女離開的實在太過果斷了,若是能留下來,讓他進行一番交易,說不定能套出點什么內容。
站在原地,看著撲來的原住民,李素沒有太多的反應,只要甲胄還在自己手上,這群人就不可能放棄,雙方之間基本就沒什么回旋余地。
他們一定會來搶。
甲胄的確具備一定價值,抓住對方的同時,李素就知道了。
靈魂至高,讓他瞬間就從對方的精神體里面獲取到了大量的信息,包括仙獄目前的現狀。
這群人,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自由。
他們,早都死了。
活著的,不過是一些似而非的東西而已。
所謂的解脫,所謂的自由,不過是他們的臆想而已,他們永遠都沒辦法解脫,這是第幾次李素雖然不知道,但甲胄里面意識,是存在上一任,只不過他自己并不知道,被埋在了意識深處,徹底封鎖了。
至于說他們是什么,很簡單,它們是邪性
折磨外來者,獲取怨恨之意,才是它們唯一的訴求,而這么做的目的也很簡單。
為了自救
李素目光微微一動,看向了古城方向。
在那里,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缺口,仿佛被巨大無比長槍刺穿的下面,鎮壓著一頭邪性生命,被釘在了那里。
它傷勢很重,意志都近乎泯滅了,但這玩意,并沒死。
不但沒死,百萬歲月下來,它還不斷的將自己的力量釋放出來,侵染因為意外落入仙獄里面的人,控制他們為自己效力。
至于說它為什么不完全控制它們,而是以這種暗示的方式,不得不說邪性對于人性的丑陋,把握的太好。
相比較自己費力控制,不如讓他們自己鬧。
成績很斐然,數十萬年過去的今天,它收集了大量的怨力。
所以,手上的這具甲胄,不能殺,但也不能放回去。
殺了,甲胄里面的邪性,雖然有可能會直接附著到其它原住民身上,但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會直接回歸本體。
放了也不行,被他斬殺的另外五具甲胄的邪性全部都在它們意識泯滅的時候,進入到了這最后一具甲胄里面,也就是說同樣也有概率回歸本體。
甚至于李素都不敢里的太遠,萬一太遠了,里面的邪性流失了呢
光是回歸,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萬一驚醒了對方呢
只是這一點,李素就不敢賭,不敢賭對方這么多歲月下來,究竟達到了什么程度。
所以,這甲胄只能捏在自己手里,甚至于都不能直接說出來,畢竟原住民一旦意識到了自身情況,大概率會陷入極度的瘋狂與混亂。
強烈的情緒波動,也是有激活他們體內邪性的可能的。
因此,對于李素而言,從他抹殺了那五具甲胄里面的意識,將這玩意抓到手上的時候,已經沒有退路了。
當然也不是全無機會,辦法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