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去太清殿待了三個月，突然被丟了出來，并且直接丟回了清幽殿，沒多久三位太上出門不說，教育上的問題也直接丟給了掌門，這位才剛八歲就成了宗門大部分人師叔、乃至于師祖的李素，立刻成了話題中心。
本來就被人所妒忌，消息傳開瞬間，不少弟子直接冷笑了起來。
“哈！”
“毫不意外的結果。”
“嘿，太上衣缽，那是那么好傳承的？”
“這就叫神壇跌落谷底！”
“神壇？他那種情況也配叫上了神壇？只不過是一現曇花，如今外表的金玉被剝落，露出了里面的敗絮，麻雀始終是麻雀，上了枝頭，也注定成不了鳳凰。”
“接下來，他的日子想來就很難受了。”
“這種大起大落下，一蹶不振都不奇怪。”
此刻，云渺宮之中，真傳洞府。
“衛師兄，果然還是你厲害，一早就看穿了對方，不過是一個虛有其表的家伙。”
之前因為李素之事，沖撞了姜瞳的王五開口道，他聲音很大，傳遍了周遭。
衛封沒有說話，不過眼眸深處閃爍的光芒透露了他的心情，很愉悅，沒想到自己手段還沒上，對方就已經被打回了原型，如今消息徹底傳開，接下來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好。
茅山很大，但也不大。
姜瞳與衛封之間因為李素而發生的嫌隙，大部分人無疑都是知道的，三個月了，早都已經傳開了。
一時間，不少人竊竊私語起來。
有人開口出聲，“本就是凡間一粒沙，好好的沙不做，非要去往天空，想要當那璀璨奪目的星辰，可惜兔子的尾巴，注定長不了啊。”
“向往云端沒有錯，但能坐上云端的人，注定只是少數，而他不在這當中。”
這群混蛋！
討論的聲音不小，云渺宮上沒有凡人，自然能夠聽到。
此刻，姜瞳身旁的小女孩，氣的不行，臉蛋都紅了。
這些家伙，之前一句話也不敢說，這會兒跳出來冷嘲熱諷，一個二個表里光鮮，內心齷蹉至極。
還有那個小王八蛋，你怎么就突然不行了？這下好了，連帶著師姐也被人給嘲諷。
消息傳開后，有的沒的，不少人看姜瞳的目光都帶著一絲異樣。
之前沒人說什么，因為結論沒訂下，這會兒三位太上離宗，李素交給了掌門，里面的含義實在太多了。
對于早就心有不滿的人而言，自然忍不住了，而為李素說好話的姜瞳，更是被扒拉了出來，畢竟上清派真傳不少，不怕姜瞳身份的大有人在。
面對四周圍的聲音，姜瞳沒什么反應，她好看的眼眸微微閃爍，有異色。
不同其他人，她修行的是上清大洞真經，其本命符更是特殊，在上清派符箓里面都是極少數，這讓她擁有洞察真相的力量。
因此，她能感受到李素的不凡，即便說繼承不了衣缽，也斷然不至于如此才對。
不過，如此局面，傳的這么快，衛封是你嗎？
這是打算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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