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蕊無言以對。
她的確是不懂，明明說好的拒絕，怎么在幾天后忽然變卦。
她還得挨個打電話上門解釋，肯定會惹得前來尋求合作的甲方金主生氣。
再說了，團隊已經跟她分析過了，那三個代言都是二線跟三線品牌的代言，檔次很低。
給的價格雖然高，但是為了她的咖位著想，也不應該接。
李蕁芳這是在自降咖位？
她瘋了？？？
趙蕊是無法理解李蕁芳到底在想什么，只覺得她最近的脾氣越來越暴躁。
收拾好行李后，趙蕊走出了豪宅。
她讓李蕁芳的生活助理出來一下。
“趙姐，你找我事嗎，芳姐還等著我給她點外賣呢？”生活助理有些著急地說。
趙蕊：“手頭的活先停一停，耽誤了蕁芳的事，你就說是我把你叫過去，對你叮囑一些工作上的事。”
生活助理感覺趙蕊的表情有些嚴肅，點頭說好。
她們來到了一輛車子里，趙蕊才問她：“蕁芳最近空閑時都在做什么？”
生活助理道：“跟以前沒區別，刷刷手機聽聽音樂。”
趙蕊問：“她談戀愛了沒？跟那幾個金主還有聯系嗎？”
生活助理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好像跟芳菲那位還有在聯系，跟其他幾位聯系得挺少的，最近幾個月也不見有誰約她出去吃飯。”
趙蕊“嗯”了聲，探究地問：“你是她的生活助理，她的手機都交給你保管，你應該知道她上網時刷的是什么新聞吧？”
雖然聲音很平靜，一點都沒質問的語氣。
但生活助理感受到了一抹隨時可能會被炒魷魚的危機。
她心里一凜，連忙說：“我知道，她總是在刷錦梨的新聞，一看就看好久，然后心情會變得有些差。”
趙蕊心里嘖了一聲。
她是不知道李蕁芳在暴躁什么，但換個正常人，天天都要跟正在風頭上的人比，都會受不了。
人家是越過越好，而自己卻越過越差。
趙蕊說道：“你以后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跟錦梨有關的任何資訊，找個時間把她的手機弄壞，我給她重新換一臺。
對了，新手機的任何軟件都不要同步之前的數據，提前給我設置好她不喜歡的反詞條，知道嗎？”
生活助理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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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珊姐，這是真還是假？”連寶芝驚愕地問。
呂珊潔反問她：“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連寶芝一陣猶豫，“應該是假的吧。”
呂珊潔樂了。
“這條熱搜出來的時候，我還覺得運營得不好，這么明顯的事情還會有人信嗎？
但連你都被懵到了，那更不用談網友跟粉絲了，看來有一些人對她遲早會出家這件事情，深信不疑。”
連寶芝俏臉一紅，“珊姐，你是沒怎么關注錦梨的日常。
她這個人太自律了，平常時不是工作就是在學習，偶爾的娛樂時間就是跑道觀去拜拜，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她對道觀的熱愛。
因為印象太過深刻，以至于出現這條新聞時，我心里居然有一種并不奇怪的感覺。”
呂珊潔隨口問：“說得好像你很了解她一樣。”
連寶芝不敢說話了。
再說下去，她怕她的馬甲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