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諾現在懷孕了,有凌允澤跟著鬧騰,能讓某些人放松警惕。
凌允澤走后,封夜宸往病房門口看了看,最終沒有進去,轉身離開。
……
有了封夜宸這句話,凌允澤后面幾天跑得更勤。
以至于醫院的護士都認為凌允澤是林諾的男朋友了。
護工阿姨從開始有些納悶,后面經不住凌允澤嘴甜會哄人,也就跟著明里暗里說凌允澤好話。
護工阿姨甚至還勸林諾。
“林小姐,你還這么年輕漂亮,不要因為婚姻失敗就不敢嘗試,我看小凌人就很不錯,可以試試。”
林諾聽了哭笑不得。
不過她也佩服凌允澤的嘴皮子功夫,什么人都能拉到他的陣營里。
休息一周身體差不多恢復了,林諾就辦理了出院。
出院當天,凌允澤抱著一大捧玫瑰來接她。
是保加利亞的香檳玫瑰,九十九朵很大一捧,很惹眼。
林諾也拿不了,她也不愿意要。
“你別浪費錢了,給我送玫瑰算什么。”
“香檳色是代表友情的,你別有負擔,我聽朋友說女孩子都喜歡花,看到花希望你心情好一些。”凌允澤認真解釋。
他沒讓她接,自己捧著放到車上,然后送林諾回家。
兩人俊男美女走在一起,再加一捧吸睛的花,走在路上很招眼。
不遠處,身量欣長的男人戴著墨鏡,淡淡注視著這一對。
“那人什么底細?”
男人身旁站著一個像是助理模樣的寸頭男人,雖然穿著西裝,但那衣服就像是借來的,跟寸頭的形象格外不搭。
細細看,能看到他脖子上有一個很夸張的紋身,
但那個形狀應該是國外的什么神,不像是國內信仰的那些。
寸頭助理應聲,“那是凌家的二少爺,凌氏現在由大少爺接管,二少爺就吃喝玩樂,沒什么大志向。”
“吃喝玩樂?”男人眉梢挑起,“那給他找點事做做。”
寸頭助理猶豫了下,說:“慕先生,這凌家不是我們的目標,跟我們也沒什么關聯,我覺得沒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慕權律垂眸看他,淡淡問:“你在教我做事?”
短短一句,讓寸頭助理心底陰森的發毛。
“慕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白帝囑咐我……我們不要做多余的事,完成國內的橋梁搭建就行。”
慕權律淡淡開口,“白帝讓你來協助我的,還是來監視我的?”
寸頭助理立馬表態,“自然是協助慕先生的。”
“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么就好。”慕權律勾唇笑了笑,“不聽話的狗,我不用。”
盛夏季節,寸頭助理后背竟然生出層層冷汗。
他低頭道:“慕先生放心,我明白,我會給他安排一些事做。”
慕權律看著前方,為了避讓路人,凌允澤扶了一把林諾的肩。
他唇角勾起冷笑,“我突然又不想這么做了。”
寸頭助理剛想松一口氣。
就聽慕權律開口道,“那樣沒什么意思,直接給他弄點刺激的吧,讓他無暇分身的那種刺激。”
寸頭助理頭都大了。
“這里畢竟是華國……不是我們的地盤。”
慕權律透過墨鏡,淡淡看他一眼。
寸頭助理立馬挺直脊背道,“需要、需要一點時間。”
“好,妥善安排,不能有尾巴。”
墨鏡遮蓋了男人的眼神,那眼神像陰冷的毒蛇在吐信子,讓人渾身汗毛戰栗。
……
林諾剛出院就重新投入到工作上。
這段時間,加上媽媽出事的事,她休息了快半個月,堆積了不少事。
中午的時候,之前一個合作比較愉快的客戶聯系林諾,說要給她介紹一個大客戶。
林諾現在要攢奶粉錢,當即欣然赴約。
到了現場才知道,客戶給她介紹的大客戶竟然是慕恩賜。
慕恩賜穿著一身紅色的小香風套裝,身上戴的都是高定珠寶,一看就是豪門千金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