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只能緊緊抱住攝政王的大腿。
他再次強調:“您不能信任提利爾啊!”
嘩啦啦———
格林伸手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推了過去,緩緩開口:“忠誠的派席爾,倘若君臨沒有提利爾的無私貢獻,克萊勃的武力不足以威懾餓極了的那些人。”
“喝吧。”說著,格林指了指派席爾面前的酒杯,他連忙端起酒杯啜了一口。
頓了頓,格林繼續道:“這是一場克萊勃和提利爾之間的龐大‘交易’,而這場交易中,你該扮演什么樣的角色,我忠誠的派席爾?”
“我的角色?”派席爾的目光微動,又道:“可是………若是放任提利爾,他們的威望遲早會成長為您的威脅,殿下。”
格林的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他的語氣很有耐心:“別忘了,坦格利安公主要回來了………”
他稍稍思索了下,接著道:“………看時間,過幾天她便能乘上艦船,開始返航龍石島了。”
“龍石島?”
“是的,我的艦隊先會把公主殿下送至龍石島,等待回歸龍巢的合適時間。”
派席爾沉思了會兒,忽然身體一抖,道:“您要………嗯,她要瞧瞧我們的誠意?”
格林看著他的眼睛,點點頭,道:“確切來說,提利爾此時的貢獻,可以說是某種贖罪。亞蓮恩公主死咬蘭尼斯的行為,也是如此。七國中心的每一個人都在為新舞臺扮演著自己的角色,我的大學士。”
派席爾的膝蓋嘰嘎作響:“攝政王!”
離開椅子,他直接跪了下來,哀聲道:“我當初,我在那個時候建議伊利斯國王打開了君臨的城門,我該死啊!”
他痛哭流涕:“泰溫騙了我,他欺騙了所有世人,我真是愚蠢啊,我竟然相信了他的言巧語!”
緩了緩,派席爾哽咽道:“可是當時,我們沒有援軍了啊,伊里斯國王和泰溫可是摯友啊,他也非常相信他啊,嗚嗚!”
格林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跪在桌前懺悔不已的派席爾。
止到他不再流涕,可憐兮兮地望了好一會兒,格林才開了口:“派席爾,你現在能待在這里,便已證明我仍在相信你的忠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話音剛落下,派席爾立即激動地道:“我會永遠銘記您的恩情,我永遠只忠誠于您,我向您起誓,格林·克萊勃殿下!”
………
送走了派席爾,格林再次拿起了鵝毛筆,除了金袍子的軍改,他還要著手安排君臨城之外的事宜。
谷地的血門、月門堡和海鷗鎮,河間地的孿河城、金牙城和哈羅伯爵小鎮(赫倫堡的位置更佳,但謹慎的格林領主擔心赫倫堡的詛咒會誤會),風暴地的御林(靠近君臨的位置建立永久性營地),格林準備在這些軍事重地建立守備隊,并任命總司令,由他直屬。
格林停下了鵝毛筆,未來………風息堡和蘭尼斯港也要建立直屬守備隊,至于蘭尼斯特的族堡———凱巖城,那是他留給西境領主們搶奪的“蛋糕”。
君臨以西和以北,還要找位置建設永久性軍營,建立兩支近衛軍團,以守護格林的絕對統治權。
嗯,還要從荊棘兵團調來兩百女戰士,進入紅堡………
格林剛放下筆,安蓋爵士敲門而入:“殿下,蓋爾斯大人和羅賽爾管事請求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