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早點回來。”回到賓館,導演先是看了劇組的人有沒有受傷,發現都沒什么大礙,反而一個個的精神抖擻,滔滔不絕吹牛逼。
“我跟你說,當時圍攻我的一共兩個人,我沒有退,上去就是一拳。”
“那一拳,我用了二十年功力,你猜怎么著,那小子被打得吐血。”
“靠,你這算什么,我被四個人圍攻我說什么了嗎,看看我的手臂,硬扛一鋼管,然后老子一打四。”
“你倆別吹牛逼了,我明明看到你倆躲在最后,打完了才上去的,抓著一個起不來的使勁錘。”
“還是修哥猛啊,我和他并肩作戰,一起大殺四方,差點沒跟上腳步。”
“誰說不是呢,修哥的拳頭下倒下了不知道多少人,我在邊上都被濺一臉的血。”
“今天這一仗,回去我能吹半年。”站在大堂門口,導演黑著臉望著這些人“都說什么屁話,什么一打二,一打四,我們才是受害者。”
“身上有傷的,站出來,統一去醫院檢查治療,別留下什么后遺癥。”
“害,牛導,我們都沒有事,身體倍棒。”
“你說沒事就沒事,你小子拳頭上都是血。”
“我這是別人的。”
“是嗎,你確定。”
“確”
“身上有傷的,每個人領五百塊錢補助。”
“哎呀,導演,我肚子好痛,被有個孫子踹了一腳。”
“導演,我頭疼,可能是腦震蕩。”
“導演,我手疼。”
“導演,我好像有內傷。”
“都一個個來,別急,記得都是什么人打你們的不,有人來問說清楚點,大家是自衛,自衛懂嗎”
“懂,我們都懂。”這么大的群架,除了丁修,誰還沒挨幾拳幾腳,受點傷很正常,只不過傷口不明顯而已,這也不算是弄虛作假。
安撫好這邊,導演來到丁修房間。門沒有,只是虛掩著。還沒推開就聽到吵鬧聲。
“臥艸修哥,你這槍法猛啊。”
“咱們不是一起去的部隊嗎,班長給你開小灶了,不然怎么這么準。”
“瞎說,我什么時候給他開小灶了,他的天賦本來就要比你們好。”
“上,來人了。”
“臥艸,老鷹比啊,居然躲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