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先笑著說道“裴狀元,我學得可對”
裴今賢仍沒有完全回過神來,但聽到秦元禹的問題還是下意識道“對”
話音剛落,裴今賢便猛地搖了搖頭,“不,不對,陛下是現在事。”
說著,裴今賢總算徹底找回了理智,連忙起身就要行禮,秦元禹卻一把將對方拉住,說道“要行禮也該是我這個評事向上司你行禮。”
他這話嚇得裴今賢猛地搖頭,那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而且怕秦元禹多想,裴今賢甚至還想掙脫開秦元禹,行跪拜大禮。可裴今賢不是沈弘英,一個不修體術的儒生,秦元禹還是能制得住的。
秦元禹也不廢話,一把將裴今賢拽了起來,然后把他放到了座位上,動作流暢輕松,仿佛已經做過很多遍了。
秦元禹自己也覺得熟悉,感慨道“以前被我這么薅的好像是弘英”
沈弘英此時也跟了進來,身上還穿著捕役的衣服,聽到這話,跟著打趣道“秦哥現在可薅不動我了。”
秦元禹和沈弘英兩人倒是自來熟,本就克己守禮的裴今賢卻被這一連串的事情搞得有些迷茫,甚至是惶恐。
上位者無由來的親近,必有大坑
注意到裴今賢臉上的表情,沈弘英適時開口道“秦哥,該說正事了。”
秦元禹點點頭,“裴寺正,我只想調查清楚陳玉良和潘志宏的死因以及這起案件的幕后真兇。”
裴今賢定了定神,“陛”
注意到秦元禹的表情,裴今賢迅速改口道“秦評事。”
他頓了頓,糾結再三,想著應該再不會有比現在還慘的境遇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出了口,“我能問下原因嗎”
秦元禹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第一時間解釋,只是自顧自地說道“說起來,裴狀元還是被我連累的。”
落得如此冷遇,居然還想進一步追問原因嗎
裴今賢搖搖頭,“最開始,還是因為我沒有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聽到這話,秦元禹微不可察地點點頭,“好奇我嗎”
裴今賢頓了頓,點頭應道“沒錯。”
秦元禹彎了彎眼睛,沒接話,只是開始回答起第一個問題,“大概是因為一點點的愧疚吧。”
“如果沒有我插手,陳玉良和潘志宏不過是爭執之下打了一架而已,怎么也不至于失了性命。”
見裴今賢一臉若有所思,秦元禹繼續開口道“當然,也只是一點點罷了。”
“他倆無意中被攪進這場波云詭譎的政治漩渦,他們沒得選。”
緊盯著裴今賢的雙眼,秦元禹一字一頓道“我也沒有。”
裴今賢愣了一下,也看出來秦元禹不會因為他的問題而生氣,于是直接問道“陛下想說什么”
秦元禹看了他一眼,“離我遠點吧。”
“這場斗爭里攪進來的人越少越好。”
“裴寺正好好想想,現在退去不過是失了前途,再往前走,失去的可就是性命了。”
說著,秦元禹便轉身離去,沈弘英自然也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只留下裴今賢一人看著秦元禹離去的身影怔怔出神。
出門后,沈弘英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捕役衣服,無聲地嘆了口氣,然后開口詢問道“秦哥,接下來我們要去哪”
可秦元禹卻沒有回話,他現在正看著自己加了兩個點數的面板,陷入了疑惑,“小昏,你加點我能理解,可是,剩下這一點是誰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