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秦元禹沉沉睡去,而腦海里,明君系統卻悄悄在面板上給他加了一個點。
秦元禹睡得正香,乾皇所在的宮殿內卻還點著燈,他正在看這幾日的奏折。
看著改后令人眼前一亮的奏折,乾皇臉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小七這一招可真是漂亮啊。
在他和秦元禮都拒絕接受奏折一事后,小七便已經占據了主位。
于是在他什么都不懂的時候,小七并沒有拘泥于皇帝的身份,反而虛心向那些老臣們請教,趁著政事緊迫,從那群老臣里學到了不少真知識。
到后來,緊迫的政事處理完了,那群大臣們就開始動自己的小心思了,想到這,乾皇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了,小七這一頓火發得真是漂亮
那些臣子們居然妄圖拿捏小七,大膽些的會直接在奏折上動手,可大部分卻是不會這么沖動,他們只會每日都上奏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小事,消磨時間,可若是說他們做事消極,他們估計還得委屈,說他們這是在向皇帝表忠心。
這一番招數下來的確難纏,和之前朝堂公然無視不同,這次來的是柔招。
可小七的反擊卻更加漂亮。
也不知道小七是什么時候和施永明那個老狐貍搭上的線,居然讓他主動站了出來,在小七責罵時假裝一時不查露出笑容,也讓小七有了發火的理由和靶子。
施永明,大理寺卿,這官可是不小,當靶子也是足夠了。
至于小七的處理結果更是精妙,不罰俸祿,也不貶官,只是讓大臣們不停地改,改到合理為止。管你是故意拿捏,還是來表忠心,一律都要改奏折,改到小七自己滿意為止。
漂亮,當真是漂亮
想著想著,乾皇自己竟是樂出了聲,下一秒,一道聲音響起,“沒事自己偷樂什么”
乾皇神色一頓,連忙收回臉上的笑容,“你來我這干什么”
片刻間,一道身影出現在大殿內,那人面容蒼老,一頭白發,臉上的神情卻極為生動活潑,仿佛只靠表情就能演一出大戲。
“來看看我徒弟,順便來問問你。”說著,那老人眉頭皺了皺,“我徒弟怎么還是一直拿著那幾塊木頭擺弄呢你不是說能幫他走出來嗎”
乾皇也皺了眉,反質問道“誰答應你了我只說讓你徒弟跟我兒子做個朋友。”
“你徒弟教我兒子練練劍,我兒子就勉為其難地帶你徒弟玩一玩。”
老人眉頭皺得越發緊了,“你這嘴巴真是越來越毒了,我才不跟你吵架。”
雖然嘴上說著不吵架,但他還是繼續道“我徒弟倒是想教,你兒子也得在啊”
乾皇毫不示弱,“我兒子忙啊,他可是皇帝”
“能答應陪你徒弟練練劍已經很不錯了。”
老人擺擺手,沒心情再跟對方吵下去,只是,他看向乾皇,一臉驚奇,“你這就定下了就是那個,那個小七”
“他有什么功績他在哪方面出眾他就是個普通人吧。”
“你大兒子在政治上卓爾不凡,你不選。你三兒子在軍事上天賦異稟,你也不選。六女兒更是掌握經濟命脈,你還是不選。”老人一一數著,臉色越發奇怪,“我只有一個徒弟,所以我沒得選,可你有這么多優秀的子女,偏偏選了老七”
乾皇直視對方,認真地說道“小七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他扯了扯嘴角,“不信的話,就自己看看吧。”
對視片刻,老人隨意地點點頭,“行,那你給我準備個住處。”
乾皇直接道“沒有。”
老人
“剛剛不是你要留我的嗎”
乾皇冷哼一聲,“你念叨了我兒子那么多句不是,還想要我給你準備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