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峰師兄
看著被鉗制著跪在地上的屈進,沙浩遠心中駭然,這是怎么回事他師兄怎么被東胡和西林聯手抓住了
心中的恐慌與沖動交織,沙浩遠迫切地想要殺點什么東西緩解一下,可是,僅存的理智還是讓他冷靜下來,不行,他不能動。
他不能暴露
宗門那邊只派了他們師兄弟過來,如今師兄已經被抓了,只剩下他一個,他絕對不能暴露自己。
他努力冷靜下來,聽著宴會中的動靜,在聽到那個自己心中隱隱有的猜測后,他果斷按著原定路線快速撤離了。
果然,東胡和西林都叛變了他們倒向了大乾
沙浩遠的心臟跳得越發激烈,只感覺大腦從未有如此清醒的時候,腳下逃離的速度也在默默加快,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宗門計劃只能靠他一個人完成了
緊張與激動交織,在擔憂的同時,沙浩遠也在心中暗喜,終于輪到他來做主了
他以為自己逃得悄無聲息,可是,當他撤離后的一瞬間,宴會中的大多數人都往沙浩遠剛剛待過的地方看去,動作整齊,眼神平靜,若是沙浩遠還在那,說不定要被嚇得臉色慘白,手腳發軟。
秦元禹頓了頓,見他們齊刷刷看過去,又都默默收回視線,“走了”
秦元武回道“嗯,已經跑遠了。”
此刻,正跪在地上的屈進臉色頓時一白,剛剛他還慶幸沙浩遠沒有動手,想著等他逃出去,定會和武極宗匯報,那自己就說不定還有救,可現在看來,什么逃出去分明是對方故意放跑了沙浩遠
大乾方面還有什么計劃,又為什么要故意放跑沙浩遠他暫時還看不出來,但是,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了了。
想到這,他身體一松,剛剛還挺直的脊背瞬間便塌了下來,仿佛精氣神都被抽離,一副死氣沉沉,了無生氣的樣子。
秦元禹看了屈進一眼,突然開口道“想活嗎”
屈進動作一頓,卻是頭都沒抬,也沒搭腔。而站在他兩旁的西凌云和東修玉卻對視一眼,西凌云主動上前,在屈進身上的幾處死穴上點了幾下,隨后輕聲說道“陛下在問你話。”
屈進悶哼一聲,身體內不斷有劇痛傳來,死不了,卻疼痛難忍,短短幾瞬,他就大汗淋漓,滿臉蒼白,很快地,痛楚漸漸減弱,他大口喘息幾聲,斷斷續續地開口道“自,自然想活。”
痛苦慢慢褪去,屈進的話語也流暢了些許,“大乾皇帝,我勸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除了這項計劃以外,武極宗的其他機密我一點都不知情,可既然你已經抓到了我,就說明這項計劃你已經猜到了。”
“我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武極宗那邊也不會因為我而讓出什么利益,與其折磨我,還不如干脆給我個痛快。”
若是能活,他自然想活,可他沒有任何能換取自己活命的籌碼。
想到這,他又低下了頭,仿佛已經徹底認命。
秦元禹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道“也不一定,我不要武極宗的機密。”
屈進猛地抬起頭,看向秦元禹,在屈進的目光中,秦元禹輕聲開口道“我要武極宗寶庫的位置。”
屈進目瞪口呆,顯然沒想過秦元禹會說出這些話,寶庫大乾如此豐饒,還會覬覦一個宗門的寶庫
西凌云和東修玉也是面面相覷,有些搞不懂秦元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