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頓,視線落在方茂然身上,思忖片刻后,開口問道“你實力如何”
方茂然回過神來,頓了頓,“真元初期。”
秦元禹
“你年歲幾何”
“二十又二。”
秦元禹心中暗自咋舌,怎么自己身邊全是武道怪物
這樣的天賦都快追上沈弘英和他二哥了。
見秦元禹沒有回話,方茂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連忙開口道“請七殿下恕罪,草民不是有意隱瞞,只是家父乃督察院御史,得罪的臣子和權貴頗多,草民從小便經歷各種刺殺,所以習慣隱藏自己的真正實力”
“若不是有所隱瞞再加上我在武道一途的天賦尚可”方茂然輕嗤一聲,話語里是說不出的寂寥與無奈,“恐怕我早就死了。”
就算方家子嗣再過稀少,也不至于一代人中只有他一個,事實是,這一代只有他一個人活下來了。
秦元禹一時語塞,話題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沉重了他要不要安慰對方兩句
思索片刻,秦元禹輕聲道“會好起來的。”
聽到這話,方茂然抬起頭,看向坐在高臺上的秦元禹,心中是說不出的復雜,或許是剛剛便已經起了話頭,此刻的方茂然竟有些想要訴說的沖動
都說他方家媚上,可若不巴結皇帝,他方家豈能活到現在
方茂然到底還是沒說出些什么,只是深深地俯身,額頭緊貼地面,那上面早已愈合的疤痕此刻竟有幾分發癢。
還在思考要怎么安慰對方的秦元禹
怎么又開始行大禮了
秦元禹心中無奈,只是聽完剛剛的事情,他也不免對方茂然多了幾分寬容,從小如履薄冰,也難怪對方心思重。
他起身,上前幾步,將對方攙扶起來,“起來吧,別跪著了。”
直到被秦元禹扶起來的時候,方茂然都是懵的,陛下,陛下沒有厭棄方家嗎
也不怪方茂然如此思考,方家唯一的價值便是能夠更好地掌控督察院,而秦元禹只用了一招便已經收服了督察院大半官吏,甚至還初步肅清了督察院的風氣。
方家對秦元禹的作用大大減小,到現在,秦元禹自然可以選擇拋開方家,這才是方茂然絕望的根本原因。
只是陛下這是
看了眼方茂然額頭上已經結痂的傷口,秦元禹眉梢微挑,“傷口好了”
方茂然有些摸不清對方的想法,愣愣地回道“好,好了。”
看著對方呆愣的樣子,秦元禹有些想笑,將對方拉到一邊的椅子上,說道“坐吧,不要緊張。”
“我看上去是會吃人嗎”
方茂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可秦元禹卻突然沉默了,怎么不會呢
皇權不就是會吃人嗎
他動作一頓,開口道“總之,別緊張,我脾氣很好。”
秦元禹很想再多說幾句寬慰對方的話,可此刻的他卻猛地意識到,在對方眼里,自己是君,他是臣,皇權制度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好像有些明白為何那些大臣那么猜忌自己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