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現在這是個什么樣子”霍行則一被帶進來,酒味瞬間將大殿充斥。皇后有些嫌惡的將口鼻掩住,但是更多的是失望和恨鐵不成鋼的憤恨。
霍行則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了,一路上說是被架著抬過來的也不為過。
現下在皇后宮中那也是如同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上。
“去給本宮拎兩桶冷水過來,把這個混賬給我潑醒”皇后發如此大的怒火叫這底下的宮人早就是兩股戰戰,生怕一個不小心這個怒火就被遷怒到了自己的身上。
兩桶涼水澆下,霍行則也是清醒了不少,起碼能站的起來,分辨清楚眼下是個什么情形了。
他不是在自己的府上嗎
怎么來了母后宮里
茫然的視線向上對視上皇后森冷的目光后霍行則瞬間清醒過來,顫抖著身子跪了下去,“母,母后”
“你看看你你父皇的旨意難道你沒有收到嗎這是什么意思這分明是在敲打你你呢你看看你在做什么要是這些事情傳到了你父皇耳朵里,你要猜猜你的下場會怎么樣嗎”
殿內的宮人很有眼力見的紛紛退下,恐怕自己多聽到一些就小命不保。
“那些與我有什么關系不是方家做錯了事,父皇有意懲戒他們嗎”霍行則不解,方家同那個小官女兒一同嫁給他,意思不是讓方家安分點嗎
與他有什么關系
霍行則只覺得是皇后太過小題大做了,還是說方家的人找到了母后面前說了什么
想到這個可能霍行則皺了眉頭,越發的對方家厭煩幾分。
他本就不喜歡方寫意,無趣的如同一個木頭樁子一樣,哪里有樊姬可人還有她
想到樊姬,霍行則腦海里不免出現了梵音的身影。要不是拍賣那一夜那個蠢貨,梵音如今怎么會進入到父皇的后宮之中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是會惦記。
尤其當這個掠奪者是自己的父親,壓在自己頭頂上的君王時,這種逆反心理便也會更加的翻涌幾分。
這是逐漸強壯的小狼企圖對逐漸老邁的頭狼發出挑戰。
“母后你還是太過小心謹慎了,現在霍勉已經是廢人一個了,再也沒有誰能威脅到我的地位,我手中有兵權,這皇位勢必只能是我的”
“啪”霍行則的話剛說完,皇后一巴掌便落到了他的臉上,“混賬東西”
剛剛的那些話但凡被一個有心之人聽去了,傳到了皇帝耳朵里,他霍行則可不就是第二個霍勉
“你剛剛的那些話要是被你父皇知道,你有幾個腦袋夠掉的”有些事情的確是心知肚明,但是能不能放在表面上說那又是一回事了。
“況且,你當真覺得霍勉就再也起不來了嘛只要他沒死,他就有機會你忘了霍勉那個母妃出身哪里了嘛”
霍勉的母親,當朝貴妃,乃是狄國公主的身份進入大慶,在皇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入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