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付小將軍都出事了,這城如何守得勞煩秦姑娘,可同中都取得聯系國主是否知道東洲之禍”
“李大人這句話可是在說笑你可知那攝政王打的是什么旗號來東洲的是行國主之令,肅清暴動,這肅清的就是我們,國主又如何不知便是心里明白攝政王不懷好意,那也是不能在明面上做些什么的。”
這人說話嘲諷意味十足。
自然有怕死的人著急起來了,“那我們現在就只能等死了嗎等外援不行,內里兵力又無法抵抗隋瀛大軍,現在付小將軍還出事了”
秦舒坐在上首的位置聽著下面人吵個不停。
她突然收到消息,說是付清在抵抗隋瀛阻擊的途中不幸遇難,當然,她是不信的,有風黎密函傳來,說是雖有險但無恙。
她本想將消息壓下以免動亂軍心,卻是不料,白術立馬來報,說是那些官員大人聚在前廳鬧事,竟是不知付清出事的消息已經人盡皆知。
那這就很耐人尋味了,若說這件事里面沒有隋瀛的手筆她是斷然不相信的。
只是眼下此局何破
掀開眼簾朝外張望了一眼,呂渝還沒有回來,不過算算時間也該快了。
倘若那邊一切順利,這事倒也不算什么了,只是眼下她需要一些時間。
“諸位既然聚在此處,商量也是多時了,不知道了可商量出個什么結果來”有了想法,秦舒便也出聲將這些人打斷,視線卻不自主落在了一開始回懟回去唱哀歌的大人身上。
這人她知道,仙憐樓那邊傳了密報上面就有此人信息。
乃是東洲里一個不大不小的小官,名秦彥恂,平常也就是個透明人,誰都不占,自然引起不到什么注意,但是秦舒知道此人是隋瀛安插在東洲三郡的眼睛。
三郡的很多消息都是此人向外傳遞的,剛剛他的那些話,按照秦舒的意思,用她穿越之前那個時代的話來說那就是黑子在帶節奏,想要將禍水全都潑到她身上,將她解決了才好。
秦彥恂自知此事機會大好,他得了命令,要除掉秦舒,咬咬牙站了出來,“本官之見,如今局面同秦姑娘你有莫大關聯,攝政王破城之日必然是屠城之時,死一人護全城無恙,乃是上上之策,懇請秦姑娘自罪,我等開城門謝罪其上,也不失是解決之法”
此話一出,立馬贏得其他人的贊同。
若是一人可救萬萬人,總歸死的又不是自己,還能有活下來的可能,誰不愿意
反正當場的這些官員很是愿意。
“呵。”秦舒突然笑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閑逛了兩步,“算算時間,帶著一隊人馬去天塹谷阻擊的呂將軍應該要回來了,不如諸位再聽聽這位的意見”
她話音剛落,就有人通傳,“呂將軍大勝過來了”
言語之激動,行動之迅速,足夠讓人窺見其欣喜心情。
大勝怎么可能
這是當場所有人的想法。
能夠獲勝已經不容易,還是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