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不設防,那是我的待客之道,如今這份大禮,攝政王殿下可要受好了。”秦舒話音落下,呂渝也是一聲令下,隋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中計了,軍隊也不住開始騷亂起來。
“慌什么,平原占地廣闊,短短幾日,她秦舒能有多少那種武器呈防御姿態,分散開來撤退”
隋瀛的部隊反應已經是極為迅速,但是他唯一算錯的一點就是,秦舒真的就有很多火藥。
單憑在北瀾制作的那些肯定是不夠的,為了能在此一戰最大可能的解決掉隋瀛,她將空間里自己這些年積累的火藥一股腦的全都拿了出來。
威力也是驚人的。
火光塵土散去,說是浮尸遍野也不為過,一片焦土之上,到處都是殘缺的尸體。
但到底準備的時間還是太短了,現在的火藥技術制作出來的也是遠不及她那個時期,威力不夠,也只有最中間的人群受創最多,邊緣多數都是輕傷或者無事。
“可惜了,隋瀛沒死。”秦舒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惋惜,不過還有機會就是。
秦舒站在城墻之上,其他人那叫一個張口無言,目瞪口呆,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場景出現。
“這,這,這可是五萬人的大軍啊”
不知道是誰吶吶出聲,秦舒勾笑,“還沒結束呢。”
便聽得一陣沖殺的聲音,呂渝率了一隊人馬從側翼沖出,駿馬奔騰,即便隋瀛大軍損失慘重,對面呂渝千人之眾那也是綽綽有余的。
可關鍵在于,昨夜炸營,死傷了許多將領,臨時調換上來的千戶百戶號令起來總歸有些不服管教,兵心潰散,竟然是被這千數人攆著跑。
隋瀛氣的一張臉都黑了,受到火藥波及,怒急攻心,竟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本王不殺秦舒,誓不為人”言語間不見退意,執劍站起,他身上的傷主要是火藥驚馬,從馬匹上摔了下來。
“王爺,眼下軍心潰散,不宜戰敵,還請速速撤退。”副將奪下一馬,便請隋瀛上馬。
隋瀛從未吃過如此大虧,本是不愿,奈何副將忠心,以死逼挾,隋瀛到底退了一步,上馬在其他兵士的保護下打算撤離,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他說的算了。
只見來時前路去時退處一紅旗揚升,上刺一個付字,是付家軍
為首者白馬長槍銀鎧,已經有眼力好的認出來人大喊出聲,“是付將軍是付將軍啊”
“付清沒死”隋瀛俱是一怔,將目光轉向殘活下來,早些時候被他派出去阻擊付清的一名將領身上。
“屬下分明親眼看著他墜下懸崖,怎么可能沒死”這位將領也是難以置信,人從懸崖上摔了下去還能活下來
隋瀛猶自暗罵兩聲,眼下這個情形去苛責將領的不是顯然不是個好時機,“還愣著做什么,還不集結軍隊,向東突圍,難道你想死在這里不成”即便現在他的軍隊在人數上依然是占據優勢的,但是軍心已散,東洲守軍更是因為付清的出現士氣大增,這般打下去,能贏尚且是一個未知數,損失更是一個天文數字。
“將軍,攝政王的軍隊看樣子是打算向東邊突圍。”
“傳令下去,只管截殺,切莫去追擊。”付清深諳窮寇莫追的道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隋瀛的軍隊只是一時間慌神。
此一戰,隋瀛損失慘烈,退回天塹谷出口處。東洲守軍大勝,更是因為付清的歸來士氣大增。
“他們都已經知曉我的身份了。”秦舒看著付清面上略帶糾結的樣子,猜到他是猶豫稱呼自己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