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擠出了絲絲笑意,老二、老三、老四將來的婚嫁大事,還的仰仗王媒婆。
可不敢得罪。
剛要開口。
便聽到王媒婆朝著他搶先發問了起來。
“閆老師,我當初給傻柱介紹對象,人家女方父母來周邊打聽情況,你身為四合院的三大爺,又是老師,你怎么給傻柱頭上扣屎盆子啊,說傻柱動不動就打許大茂還說傻柱有這個那個的毛病。”
閆阜貴一聽這意思。
就知道人家是專門來尋這個后賬來了。
心中暗叫了一聲苦。
可不是為自己。
而是為易中海。
冤有頭。
債有主。
這件事跟閆阜貴沒大多關系,他也就是順著賈張氏的意思隨口附和了一句,更何況當時旁邊還坐著聾老太太和一大媽,這兩位吃著傻柱飯、喝著傻柱水的主,都沒有替傻柱出頭,閆阜貴憑什么替傻柱出頭
閆阜貴猜測聾老太太和一大媽兩人作壁上觀的根結,肯定是易中海跟她們說了什么。
微微定了定心神,把當時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聾老太太和一大媽當時裝聾子的過程他也說了。
伴隨著講述。
王媒婆心中的疑惑頓消,愈發懷疑這件事,就是易中海在背后搗鬼,是易中海算計了她。
傻柱心中的懵逼也到了釋然,合著自己沒結婚的背后,真是易中海兩口子在搗鬼,還有聾老太太,也不是個東西。
當時她們替傻柱說句話,不至于是現在這么一個局面。
閆阜貴心里想的事情,是四合院估摸著又得不太平。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易中海破壞傻柱相親,等同于奪妻。
今晚易中海最好躲在醫院,躲幾天,等傻柱氣消了,沒準不打易中海,這尼瑪撞到傻柱的氣頭上,傻柱想必真的會暴揍一頓易中海。
關鍵挨打之后。
易中海還不能說什么。
不能尋傻柱的后賬。
純粹的白挨打。
看著傻柱和王媒婆離去的身影,閆阜貴一溜煙的回到了四合院,今天為了解決大院食堂的后續事情,專門朝著學校請了半天的假。
他剛把自行車推進大院。
還沒有喘口氣。
便看到易中海從外面走了進來,到了閆阜貴跟前,說了幾句。
“老閆,大院食堂的事情,是我想簡單了,當時就覺得柱子不能長時間騎你的自行車,自行車是大件,就算為大院做貢獻,也不能長時間霸著呀。”
熟悉的套路在上演。
又給傻柱扣帽子。
“沒想到柱子變壞了,變得自私了,就因為沒有給他解決自行車的事情,便直接撂挑子不做,鬧的咱大院的食堂沒辦法再開下去,我的意思,咱晚上開個大院大會,我在會上當眾朝著街坊們道歉,乞求街坊們的原諒,再做做柱子的思想工作,人不能光想著自己,要懂得奉獻”
閆阜貴眨巴著眼睛。
看了看易中海。
隨即點了點頭。
“還是老易你想的周到,這方面我真的不如你老易,你既然回來了,這分配糧食的事情,要不交給你來辦吧,我學校里面還有課。”
小人心思作祟。
故意沒提路遇傻柱和王媒婆的事情。
很簡單的第一道理。
傻柱朝著易中海發泄被算計的怨恨,總比找他們這些當著女方父母的面,說傻柱壞話的街坊強吧
這叫舍小家為大家。
說完。
也不管易中海同意不同意,直接把算計好的數據交到了易中海的手中,推車自行車去了學校。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