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維護自己大喇叭的想法。
想從傻柱這個當事人嘴里獲知第一手真實資料。
就仿佛后面有小鬼子在追。
跑的那叫一個快。
遠遠看到二食堂,人還沒有進去,聲音便搶先一步的飛入了二食堂內。
“傻柱,傻柱,咱們還是不是一個食堂的工友你這么大的新聞,你竟然不跟我說,你昨天晚上打了易中海多少拳頭踢了易中海多少腳今天易中海請假不來,是不是被你打的不敢來了你是不是說過易中海來軋鋼廠上班你就打他一頓的說法”
食堂內。
正享受著馬華伺候的傻柱。
一股腦的把嘴里的茶水當噴泉一般的噴了出去。
得虧跟前沒有外人。
要不然傻柱就闖禍了。
他放下手中的大大茶缸,隨即便看到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從外面飛了進來,三步兩步的飛到了傻柱的跟前。
一雙冰涼的手抓住了傻柱的手。
探尋八卦秘密的聲音緊跟著在傻柱耳畔響起。
“傻柱,你快說說,你怎么打得易中海有沒有動家伙沒動家伙,易中海怎么不來了,說他身體不舒服。”
傻柱把手從劉嵐的手中抽出來,看了看劉嵐,看了看馬華和胖子他們。
心里吐槽了一句。
好家伙。
一個劉嵐倒下去,千千萬萬個劉嵐站了起來。
整個二食堂所有的雜工和幫廚,此時都化作了沒有知覺的木頭人,直勾勾的看著傻柱,臉上全都是那種探尋真相的狂熱之情。
“你聽誰說的”
“廠內的工友們都在說,說你回去把易中海當著街坊們的面暴打了一頓。”
傻柱腦海中第一個懷疑的對象。
居然是許大茂。
后來轉念一想。
別的人也都有嫌疑。
反正四合院里面全都是一些見不得外人好的混蛋。
“哎”
嘴里嘆息了一句。
有點愁人。
劉嵐身上有股子黏勁,可不是那種男女之事,而是對這個聽謠言及傳謠言有著一股子外人不理智的瘋狂。
不說。
能纏你一天。
惹不起。
便把事情老老實實的講述了一遍,沒有過分的修飾,也沒有過分的夸贊,本著實事求是的原則,盡可能的貼近事實的去講述,什么自己回去開大院大會,發現易中海又在套路自己,自己最終安耐不住,出手暴擊了易中海。
劉嵐顯然對傻柱的回答不怎么滿意,把話題扯到了聾老太太和一大媽的身上。
“傻柱,我還知道一件事,易中海破壞你相親這件事,可不僅僅只有易中海一個人在使壞,聽說易中海有個媳婦,他媳婦也說了你的壞話,那個你叫奶奶,可勁給人家改善生活的老太太,她也使了壞。”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
四合院里面還真有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主,易中海的事情,他們說,一大媽和聾老太太的事情,他們也說。
索性都是事實。
雙方都不來往了。
自然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傻柱喝了一口水,潤了潤自己的嗓子,把一大媽和聾老太太兩人做下的缺德事情,朝著工友們說了一遍。
前腳說完,工友們后腳便憤怒了。
簡直就是不當人。
是禽獸。
吃著傻柱的飯,喝著傻柱的水,卻一點不盼傻柱的好,純粹是連畜生都不如的混蛋,傻柱的事情,二食堂的這些人多少都知道一點,知道傻柱廚藝高超,周六日都會出去接私活掙錢,掙下的錢都孝敬了這個老太太,就沖這些食物,聾老太太也得幫著傻柱說幾句好話,合著一句好話不說,還說壞話,都怒了。
“何師傅,我真為你不值,你瞧瞧你周圍的這些人,易中海算計你絕戶,她媳婦是幫兇,老太太也忘恩負義。”
“誰說不是。”傻柱嘆息了一下,“要不是昨天遇到了那個媒婆,人家帶著我找了一下后賬,我估摸著到現在還被那些人蒙在鼓里,哎,不瞞你們,我知道這件事,肺管子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