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李秀芝搖著頭,朝著傻柱道“本來不想搭理她,這段時間純粹逗她燜子玩,但是老太太分明將我當成了三歲的孩子,你想想,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經歷了辮子,經歷了大頭,經歷了光頭,經歷了小鬼子,一直到現在,屁事沒有,還在四合院稱王稱霸,你想想。”
傻柱也是被李秀芝這么一說。
才發現聾老太太真的不簡單。
天見可憐。
自打撿到禽滿劇本后,傻柱零零散散的選擇性的看了一些內容,知道了一些過往,比如賈東旭死,易中海算計自己養老,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分別唱白臉和紅臉的算計自己及眾人,別的內容,因為年代在后面幾年,又因為傻柱不怎么認識字,看的內容不全面,有些事情不知道。
算是被李秀芝給提醒了吧。
想著晚上抽時間是不是看看那本書。
上面要是有聾老太太的相關記錄。
便也省了李秀芝胡亂猜測,大不了自己直接舉報走起。
或許是因為李秀芝提到了聾老太太,讓傻柱想起了那本神書,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何大清郵寄錢財的事情。
自己結婚已經快四個月了。
何雨水也考上了大學,前幾天去報的道。
事發。
易中海便沒有了任何的開脫借口。
去保城的事情,似乎也應該提上日程。
“那個”
“我跟老太太說了,說最近一兩天,我帶你回老家,老太太讓易中海幫忙開介紹信,你說要是易中海幫咱們買了火車票。”
傻柱釋然了李秀芝的意思。
開介紹信。
買火車票。
全部由易中海經手的話,傻柱兩口子去保城的事情,就等于成了燈下黑。
到時候便也可以給易中海一個意外之喜。
易中海家。
偽君子一臉憂愁的看著面前的一大媽。
短短幾天時間。
一大媽肉眼可見的蒼老了不少。
都是匯款單鬧得。
連著五六天,天天詢問郵遞員,鬧得郵遞員還以為一大媽怎么回事,都要把一大媽當神經病對待了。
一大媽偏偏有氣還不敢朝著人吐槽,只能一個人在心里憋悶著。
今天又是一個無功而返的日子。
明天如何
去不去
一大媽也不知道,不去吧,萬一有了匯款單,事情便大發了,去吧,在要是空跑一趟,等于做了無用之功。
心里泛著強烈的矛盾。
“那個”沉思良久,易中海給出了建議,“明天再去看一次,要是還沒有,我就寫信問問何大清。”
“你寫信問何大清,不是不打自招嗎寫信問人家為什么不給傻柱郵寄錢款,這等于就是在提醒何大清,咱們截留他的匯款了,萬一何大清多個心眼,直接把信郵寄到軋鋼廠,怎么辦”
一大媽發了一通牢騷,心里的抑郁,莫名的好了很多。
看了一眼易中海。
嘆息了一下。
“我明天再去問問吧。”
“苦了你了。”
“對了,今天老太太跟我說了,說傻柱媳婦要帶著傻柱回鄉下老家見見她父母。”
易中海的心。
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傻柱的缺德事情。
一聽傻柱要離開京城,總感覺傻柱是去找何大清的。
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的難看。
對此。
一大媽也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