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了物資復用的口號。
什么是物資復用
就是將檔案室里面存著的那些存根、廢舊資料、報刊之類的紙張,打包送到紙廠,將其重新變成紙漿。
美其名曰二次利用。
昨天下午,郵局的那些東西便全都送到了紙廠,跟如山一樣的廢料混合在了一塊。
現在他們正忙著統計廢舊衣服,說這些衣服可以做成墩布,自己用的同時,還可以支援兄弟單位,說他們要做騎著自行車能送報紙、信箋,不騎自行車還可以做墩布的新時代的郵遞員。
傻柱兩口子沒好意思打擾這些人。
帶著滿腔的失落。
回到了招待所。
一個躺在了南面的床上,一個躺在了北面的床上,想著這件事要如何解決。
保城沒有了存根的情況下,現在只能從京城紅星郵局那頭想辦法,但是昨天下午離開的時候,他們已經知道了一大媽好幾天都去郵局蹲守的事情,也聽說了紅星郵局新來了一個領導和郵遞員的事情。
新來領導這件事,還是從賈張氏嘴里說出來的。
為今之計。
好像只能從銀行那頭查起。
易中海每個月去銀行換隊匯款單,銀行肯定留有相關的存根,上面應該會有易中海的簽名。
如此一來。
易中海便難逃法網。
問題是銀行憑什么朝著傻柱兩口子亮存根,就憑傻柱軋鋼廠食堂班長的身份
純扯淡。
除非他們是公安。
歸根到底。
是法盲。
有些東西不太懂,全憑自己的猜想去猜測對方。
兩口子想了一會兒,還是李秀芝想出了一個主意。
那就是釣魚執法。
何大清再郵寄一次錢款,這次郵寄錢款的存根,直接交到傻柱兩口子的手中,等回到京城,過幾天,去郵寄詢問一下匯款單的事情,要是確定匯款單到了易中海的手中,傻柱兩口子再拿著存根去找公安報案。
傻柱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就同意了這件事。
但是在郵寄多少錢的問題上,兩口子又產生了疑惑,李秀芝的意思,郵寄多少錢款,是十塊,還是十五,都是何大清身為長輩對傻柱等晚輩的一點心思,千里送鵝毛,禮輕人意重,可不能依著錢多錢少來論證某些東西。
傻柱不同意。
他給出的答案。
說現在何大清給白寡婦拉幫套,將來白寡婦一死,白寡婦的孩子肯定會將何大清掃地出門,到時候一準是傻柱跟雨水給何大清養老的事情。
與其便宜了白寡婦,還不如便宜了自己,他準備要個高價。
何大清同意不同意,暫且不提,最起碼要將自己的態度表達出來。
李秀芝沒管。
兩口子又閑聊了一會兒。
晚上六點多,在招待所等到了何大清。
這一次直接帶了五個飯盒,三個飯盒里面裝的是菜,一個飯盒里面裝的是湯,另一個飯盒里面是饅頭。
中午離開那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