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何大清被人換了靈魂。
否則怎么能想出棒梗這個名字呀。
“我不同意。”
“棒梗這個名字不好嗎紡織廠現在有十多個叫做棒梗的孩子,姓馬、姓趙、姓劉,都有。”
“賈東旭他兒子就叫棒梗。”
“他兒子叫棒梗,我大孫子就不能叫棒梗了”
“棒梗整日偷雞摸狗,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就叫石頭吧,不生病,大名衛國,保衛國家,何衛國。”
“要是女娃那”
“紅霞唄,要不叫向紅。”
“都依你。”
“什么都依我,我是你老子,這點小事,我還做不了主嗎對了,這個給你。”
何大清突然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張紙,將其遞給了傻柱。
傻柱接過。
打開看了一下。
整個人愣在了當場,居然是何家祖屋的房契。
說起這件事,還有好多的故事,當初何大清跟著白寡婦來到保城,賈張氏和易中海兩個人見傻柱無依無靠,還打過何家祖屋的注意。
用當時三百萬的舊幣一萬舊幣相當于一塊錢,三百萬就是三百塊,忽悠著傻柱讓他把祖屋賣給自己,說賈家東旭想在新房子里面娶媳婦,傻柱同意了賈張氏買房的請求,在祖屋跟吃飯兩個選擇中,傻柱肯定要選擇后者,他不餓,雨水也餓,卻因為最終沒有找到何家的房契,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想過種種。
唯獨沒想過房契居然被何大清給帶走了。
一走就是十來年。
“柱子,你別怨恨爹,你當時十六歲,爹擔心你撐不起何家,在把何家的祖屋給折騰掉,擔心你爺爺將來找爹算后賬,就把房契給帶走了,前段時間,還想著如何把房契給你,結果你帶著媳婦秀芝來了,你也長大了,人也變聰明了,房契也該給你了,回去后,在街道變更一下名字就成。”
何大清是這么安排的何家祖屋。
“一共兩間屋子,大的那間你們住,小的那間,雨水在睡,我決定把大房子留給你跟秀芝,小房子留給雨水,你們也可以跟雨水商量,她要是不要,雨水的房子也可以劃在你們名下。”
“行,到時候我跟雨水說說,她要是不要房子,我給她補貼點錢財,這樣的話,你大孫子將來也有了居住的地方。”
“柱子,有你這句話,爹就放心了,你現在結婚了,做事情可得想著一點秀芝,跟秀芝商量著來,咱何家能娶到秀芝這么好的媳婦,是何家祖輩上修來的福氣。”
何大清不遺余力的夸贊著李秀芝。
今天下午。
他基本上是在愉悅中度過的。
傻柱是傻人有傻命,被聾老太太算計了好幾年的相親,卻意外的娶到了賢惠之妻李秀芝。
“爹,我知道了,你今天不用給白寡婦帶飯嗎”
“不用,我說晚上加班。”
閑聊中。
時間轉眼間來到了晚上九點。
何大清縱然不愿意,卻也不得不離開。
帶著三分酒勁。
離開了招待所。
第二天九點多,將一張一千塊的匯款單存根,丟在了傻柱的手中,說他詢問了一下,一個禮拜就能出現在易中海的手中,傻柱點了點頭,在何大清戀戀不舍的目光,說自己買了晚上八點的火車票,準備連夜乘火車回到京城,至于易中海想什么,隨便他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