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處。
赫然是一副落魄的樣子。
一大媽這才死了幾天天,易中海家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不一樣了。
當著易中海的面,翻箱倒柜的找了起來。
昨天在街道找到了相關的法律法規,一大媽身死道消的情況下,李玉杰以一大媽妻弟的身份為一大媽尋求一份捐贈,法理上行得通。
賈張氏躲在賈家,將自己的大臉蛋子死死的貼在了玻璃上,隔著玻璃的看著斜對面的易中海家。
與劉海中不一樣,劉海中知道易中海現在什么都沒有了,賈張氏對易中海還存著一定的幻想。
心里罵罵咧咧的罵著。
這可都是他們賈家的錢啊。
就這么被分走了。
想出去撒潑。
卻又不敢。
街道主任當面,借賈張氏一百個狗膽子,賈張氏也不敢,誰能招惹的起,誰招惹不起,她分的清楚。
心里的抑郁。
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什么,就這么一點”
賈主任皺著眉頭。
一臉的不敢相信。
在易中海的帶領下,一共從易中海家里找到了一百三十八塊六,外加十幾斤棒子面,根據易中海的交代,這就是易家這么些年的全部積蓄。
后面加個零。
都有些少。
易中海卻說他全部身家只有一百三十八塊六。
誰信
在場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信。
劉海中除外。
“易中海,昨天咱們在街道談的好好的,李玉杰提出了分一半的要求,最終在街道的說和下,變成了分走三分之一,你也同意了街道的協調,你就是這種態度沒有孩子,沒有負擔,后院老太太又倒賣物資,掙了四千多塊小五千塊,別說你把錢用在了聾老太太的身上,你真要是這么說,事情可就嚴重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易中海當然明白。
關鍵他沒錢啊。
總不能借錢送人錢吧。
“賈主任,易中海這個人不老實,一年半前提的八級工,一個月九十九塊小一百塊的工資,一年半最起碼也得一千七八百塊的收入,現在拿著一百三十八塊六,說是他全部身家,這不是開玩笑是什么。”
“易中海,給你五分鐘的考慮時間,趕緊把錢交出來,就按咱們昨天下午在街道談好的哪個價格,兩千六百塊,剩余的這些人,都跟我出去,五分鐘后,要么你出去,要么我們進來,要是還拿不出錢,我直接通知你們軋鋼廠了。”
“老易,別硬撐著了,這兩千六百塊,你應該給人家,雖然一大媽不在了,但這是一大媽活著的那會兒,給人家的承諾,咱們就必須要做到。”
將易中海窘迫情況看在眼中的劉海中。
心里高興。
嘴上說了幾句安慰的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易中海真的沒錢了,有可能有點,只不過不想拿出來了,便故意提及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