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我肯定給,當著這么些街坊的面,我不可能做言而無信的事情,但是街坊們的人名,也必須有效,真跟秦淮茹有過關系,讓秦淮茹懷孕了,可不能隨隨便便說個名字,就來糊弄我,照你們這么做,咱們四合院一百多口子人,都有嫌疑了,傻柱、閆阜貴、趙老六、閆解放,劉光天。”
“老劉,照你這么說,我還得再考慮考慮。”
“老閆,你。”
“三大爺,你這吃相,也有些太難看了吧,你現在可是咱紅星小學的語文組負責人。”
“許大茂,你瞎說什么”
閆阜貴就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
急的跳腳了。
這小老頭可是一個聰明人。
總把二十七塊五一個月工資和家里人多兩句話掛在嘴邊,彰顯自家的困難,但提干、提職稱等事情,向來心里知道就成,從不對外說,不像易中海和劉海中,恨不得將他們的工級一天到晚的掛在嘴上。
“許大茂,要不是三大爺提你的名字。”劉海中的目光,落在了許大茂的身上,“我都忘記四合院內有你這么一號人物了。”
軋鋼廠內的那些流言蜚語。
劉海中聽了差不多一下午,他也知道了發生在二食堂內的事情,曉得秦淮茹插隊到了許大茂前面,兩個人用他是我親姐,我是他許弟之類的借口公然打情罵俏,就因為這件事,鬧得二食堂的那些人差點圍許大茂。
自從傳出秦淮茹懷孕的風聲后,軋鋼廠內突然有了許大茂就是讓秦淮茹懷孕之人的說法。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說法越來越被人深信不疑。
許大茂花,這是公認的事實。
工友們給出的理由,說許大茂要不是跟秦淮茹鬼混,許大茂至于在大庭廣眾之下,跟秦淮茹打情罵俏
這樣的傳言。
傻柱也聽到了。
說實話。
還是有些不相信,他對許大茂算是知根知底,許大茂這個人,就算花,也是那種背著人花。
現在又是許大茂搞對象的關鍵時期。
傳出許大茂跟秦淮茹搞對象,讓秦淮茹懷了孩子,還如何迎娶婁曉娥。
根據劇本上面的交代,真正跟秦淮茹打情罵俏的人,是他傻柱,秦淮茹在中院洗衣服,傻柱拎著飯盒回來,故意輕手輕腳的走到秦淮茹跟前,先用手輕輕拍打一下秦淮茹的左肩膀,然后將自己的身體快速的移到秦淮茹的右肩膀處。
想嚇唬秦淮茹。
秦淮茹察覺到了傻柱的詭伎倆,將沾滿了涼水的手朝著自己的右肩膀處彈去,讓傻柱吃了一點她洗衣服的沾手水。
后面就是賈張氏在家一個勁的咳嗽。
咬人的狗不叫,叫喚的狗不咬人,這道理同樣可以能用在人身上,許大茂給秦淮茹付飯錢的時候,還故意跟劉嵐開葷段子玩笑。
鑒于這些。
傻柱決定再看看情況。
劉海中朝著許大茂追問了一句。
“許大茂,你下午沒去軋鋼廠,你知道不知道軋鋼廠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沸沸揚揚好啊,我就怕這件事不沸沸揚揚。”
許大茂錯以為劉海中言語中的事情,指的是秦淮茹懷孕的事情,剛才又是婦聯來人,又是開全院大會,許大茂作為參會人員,他全都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