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大爺,您這是光顧著忙秦淮茹的事情,許大茂結婚的事情,您居然一點不知道,就今天的事情,娶的還是十六車間的劉玉鳳。”
“誰”
“劉玉鳳啊。”
“許大茂家的床,能睡下劉玉鳳,要是將床弄塌,可有樂子看了,不對呀,許伍德能同意許大茂娶劉玉鳳”
“結婚證都領了,您說。”
“老閆,我回家去了。”
“老劉,錢的事情。”
閆阜貴伸長了他的手臂,傻愣愣的看著急速離開的劉海中,總感覺自己被騙了。
目光轉移到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忙想了一個理由,腳底抹油的跑了。
賈張氏被關在了屋子里面。
算是給賈張氏的下馬威吧。
今白天。
人家先問了秦淮茹懷孕的事情,說賈張氏想了一晚上,應該想明白了,讓賈張氏趕緊交代,后又拿賈張氏教棒梗偷東西事情,質問起了賈張氏,為什么故意教壞棒梗。
換成別人,知道的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縣官不如現管。
最起碼要讓對方看到自己的態度。
賈張氏卻一點不犯怵。
跟人家硬來,撒潑,無理取鬧。
見賈張氏這么不給面子,還影響他們正常辦公,直言賈張氏再不老實,就把賈張氏遣返回鄉下老家。
面對人家要遣返自己的言詞,賈張氏反而給出了她是易中海媳婦的解釋,說她嫁給易中海,就得跟著易中海住在城內,說街道再牛叉,也沒有權利讓她賈張氏跟易中海兩地分居。
人家什么話也沒說,將賈張氏一個人留在屋子里面,讓賈張氏好好考慮清楚,明天一早給他們具體答案。
明確告訴賈張氏,賈張氏可以逃,但是會有什么下場,讓賈張氏自己考慮清楚,說他們收拾不了賈張氏,但卻可以收拾棒梗。
棒梗可是賈張氏的心頭肉。
瞬間老實了。
一個人老老實實的待在屋子內,在心里罵著那些人的八輩祖宗,直言這些人不是個玩意,也不說給她送點吃的。
秦淮茹也被賈張氏罵了八輩祖宗。
說要不是秦淮茹懷孕,她不至于被關到這里,讓人家逼問秦淮茹是如何懷孕的。
昨天晚上。
賈張氏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明白秦淮茹怎么就懷孕了,她猜測讓秦淮茹懷孕的男人不是四合院內的人,自己在院內將秦淮茹看了一個死緊,寡婦根本沒有跟人鬼混的機會,只能是軋鋼廠。
下定了決心。
只要秦淮茹回來,自己說什么也得讓秦淮茹跪在賈東旭的遺照面前認真的懺悔。
老婆子不發威,你不當我是你婆婆。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
騎著自行車。
停在了四合院的門口。
人從自行車上下來,剛邁步走了進去,就聽到了閆阜貴牢騷的許大茂今天結婚,要在后院擺酒的聲音。
兩人瞬間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