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都把電話打到了軋鋼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路上。
“傻柱,你知道嗎我剛才出去打聽了一下,工友們都對焊接車間的梁拉弟有好感,至于秦淮茹,她們都把秦淮茹當成了臭狗屎。”
“秦淮茹,你這想法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就知道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咱們好賴也在一個車間內共過事,你這個人愛漂亮,但卻有一定的底線。”
“我的事情我怎么了調入后勤這段時間,我兢兢業業,沒出過大亂子啊。”
其中一個人,秦淮茹認識,知道人家是婦女會的干事。
一隊去李副廠長辦公室。
這也是經驗之談。
索性易中海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那些將他當成洪水猛獸的街坊們,心里哇涼一片,目光朝著前面看去,發現傻柱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
除了改嫁。
“今天軋鋼廠內,流傳著這么一條謠言,跟你有關系。”
也是看秦淮茹不順眼。
擔任軋鋼廠婦女會負責人后,見過太多像秦淮茹這樣的心機女人,也收拾過很多比賈張氏還難纏的惡婆婆。
“得得得,知道你有個好媳婦。”
朝著工友們說著軋鋼廠出動婦女會安排秦淮茹改嫁的事實。
一幫人圍著劉嵐。
詢問著秦淮茹。
“什么意思秦淮茹不值錢”
“傻柱,易中海今天喊你,到底為什么啊是不是跟秦淮茹有關系”
不會給秦淮茹任何面子了。
聾老太太見街坊們不理會易中海的死活,氣的渾身哆嗦,下意識的想擺大院祖宗的身份,卻及時的懸崖勒馬。
“說明軋鋼廠在寡婦改嫁工作中,嚴重的滯后了,易中海闖出的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作組馬上就要來了,這節骨眼上,秦淮茹要是鬧出亂子,廠領導能有好果子吃除了秦淮茹,別的寡婦也得改嫁。”
很好。
其他幾個女同志,坐在了周圍,將秦淮茹圍在了中間。
路上。
劉海中勉為其難的同意了。
“我還以為你在想秦淮茹。”劉嵐白了傻柱一眼,“傻柱,秦淮茹改嫁,你真的沒有想法”
“何師傅,就知道你會讓我去的。”
她比臭狗屎強不了多少。
“不知道。”秦淮茹揣著明白裝糊涂,“我爸的事情,跟我真沒有關系,我就算不同意,也不會拆散她們,是騙子,派出所的公安都介入這件事了。”
“這倒也是。”
就如現在。
大劉她們也覺得有些話,不能當著工友們的面說,便接受了李副廠長的好意。
“秦淮茹,你在跟我裝糊涂嗎”
直接將這件事交給廠婦女會了。
就秦淮茹改嫁一事,與軋鋼廠進行了通報。
改嫁。
“秦淮茹,你知道我們喊你來,是為了什么事情嗎”
傻柱搖了搖頭。
“我問你們在干嘛”
軋鋼廠內,有很多像秦淮茹這樣的寡婦,人家也都養活著孩子,也都養活著婆婆,卻都靠著雙手掙錢,比如焊接車間的梁拉弟,跟秦淮茹同期進廠,秦淮茹靠著工齡熬成正式工,一級鉗工都沒有探到,人家靠自己的能力變成了一級焊工,前幾天通過了二級焊工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