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瑁瞬間雙眼大睜,臉色發白,僵硬的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直轄司隸,就是不需要司隸校尉了
左栗看著他的表情,舒爽無比,慢悠悠的離開。
景福殿書房。
楊彪,王允,荀攸,鐘繇四人行禮后落座。
劉辯坐在他們對面,看著身在他們之中,又好似離的很遠,明顯被孤立的王允,不動聲色低頭拿起茶杯,雙眼里笑意一閃而過。
他喝了口茶,而后看向王允,道“王卿家不用擔心,母后那邊,經過朕的勸說,已經消氣了。”
王允看著劉辯的目光,與以往大不相同,如同在看圣君,抬起手沉聲道“臣謝陛下”
劉辯打量著他,余光掃了其他三人一眼,忽然道“王卿家,你可反思過,為何會到今天這一步”
王允現在覺得劉辯高大無比,是千古未有的明君,躬著身,道“回陛下,是臣思慮不周,行事不全,是以才令朝野沸蕩,人心浮動,請陛下治罪。”
劉辯不管他怎么想,道“今天是論事不論罪。”
說著,他又看向楊彪,道“丞相,你的看法”
楊彪繃著胖臉,作沉思狀,道“陛下,臣以為,是事先準備不足,事后倉促所致。裁減冗官,事關重大,還當徐徐圖之。”
荀攸聽著,有些詫異的看了眼楊彪,這幾句話,倒是中肯之言。
劉辯直接搖頭,道“朕的看法是,王卿家只顧著擬定裁減的名單,對朝局、體制沒有深入的研究,足夠的理解。該裁減的沒裁減,不該阻止的硬是阻止,是以朝野怨聲載道,口誅筆伐。”
荀攸,鐘繇聽著,不自禁對視一眼。
陛下的話,好像有道理,但又似乎話里有話。
王允剛要抬手,劉辯就看向他,道“凡行事要有層次、步驟,不能囫圇吞棗,一蹴而就。國政大事,須要周密,慮不周則敗,事不密則壞。”
王允也有些怔神,劉辯的話,似是斥責,又仿佛是教訓。
一直冷眼旁觀的楊彪小眼睛眨動了一下,他感覺出,劉辯今天的話語與往常不太一樣,似乎,更為自信了
一片安靜中,左栗悄悄來到門口,躬著身,與劉辯無聲點頭。
劉辯坐直了一點,道“司隸的改制久拖不決,唐瑁引咎辭官,朕決意,司隸由朝廷直轄。”
幾乎所有人都面露驚色。
唐瑁辭官了,朝廷直轄司隸
楊彪,荀攸,鐘繇看著劉辯,又忍不住的瞥了眼王允。
王允還抬著手,目光在劉辯臉上,怔了又怔,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
四人心里是浮想聯翩。
荀攸,鐘繇對視一眼,心里暗道陛下果然是不滿司隸改革的停滯不前。
劉辯見他們不說話,拿起茶杯,見王允仍舊抬著手,道“王卿家,想說什么”
王允臉角動了動,道“臣謹遵圣訓。”
劉辯嗯了一聲,環顧四人,道“現今朝廷要務,是四個字開源節流裁減冗官,不可動搖。對于錢糧轉運、鹽政的改革,更不能停司隸作為新制先行地,是重中之重,諸位卿家,要戮力同心,匡扶社稷,革除弊政,中興大漢”
“臣等領旨”四人齊齊抬手而拜。
到了這時,他們都察覺出,從宮外回來的陛下,語氣高昂,字句鏗鏘,似乎格外的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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