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段日子一共給了你多少錢”我又問。
韓曉昀支支吾吾半天,說了一個數。
他媽的,要是一兩千就算了,我看池易暄的腦子多少也不正常。
韓曉昀還在為他自己辯解,“我當保姆也不容易,一邊上班,還要時常尿遁看看你在做什么”
“你們到底是怎么加上聯系方式的”
“你哥不是都告訴你了嗎”韓曉昀后知后覺,“媽的,你詐我”
“趕緊說,不然我現在就告訴他”
韓曉昀說是上次池易暄公司去cici開商務局的第二天。
池易暄給他那么多錢,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封口費。
“好兄弟,你可千萬別告訴你哥,當時他逼我簽了合同,說他認識律師朋友,要是被你知道了,我得付十倍違約金到時候別說是我弟的學費了,給他娶媳婦的存款都得被掏空”
我聽了強忍著沒笑出聲,這種東西哪里有法律效應,我哥仗著韓曉昀沒文化,居然專門起草一個合同去唬人家。
我答應韓曉昀
“我不會告訴他。”
我放下手機,看向池易暄臥房的方向。
其實他也很在乎我。
第16章
韓曉昀在電話里說池易暄擰巴,我覺得這個詞不夠準確,我哥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念小學時,曾經在回家路上撿過一只流浪貓,當時我和池易暄走在去公交車站的路上,我耳朵尖,聽到旁邊灌木叢里傳來細微的聲響,走近一看,是只橘色的奶貓。
奶貓縮成一團,乍一看像只橙色的橘子。池易暄和我一起蹲在灌木叢旁邊看貓,起初他也看得起勁,但等到我將奶貓抱進懷里,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你不會要帶回家吧”
“不行嗎”我問他,“我想給它取名叫橘子,你覺得怎么樣”
“放下吧,你哪里有能力養它”
“它媽媽不在附近,肚子都餓癟了。”
我揪著奶貓的后頸將它提起來,想讓池易暄看一看它的肚子,他卻避之不及,向后退了兩步。
“臟死了”
我不聽他的,回家路上無論他如何勸說,我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執意將貓抱在懷里,一路抱回了家。
繼父和媽媽見到它的第一面都說它臟死了。橘子確實算不上干凈,它的尾巴濕著,眼屎糊滿了雙眼。我拿紙巾盡力把它的雙眼擦干凈,池易暄卻怎么都不讓我抱著它進臥室。
“那么臟我可不想得病”
我希望池易暄可以喜歡它,于是給它洗了個澡。怕把浴池弄臟,洗完后又蹲在池子里拿濕紙巾擦地磚。橘子縮在角落里看我,勉強睜開的眼睛像兩顆圓潤的玻璃珠,身上裹著我從衣柜里翻出來的沒用過的洗臉巾。
洗完沒多久,橘子就開始嘔吐、拉稀,食欲不振,走路四只小腿都要打顫。我抱著它大哭,媽媽進來,和繼父交談幾句后,都說它命不久矣,打算死了把它埋到樓下灌木叢下。
我埋怨池易暄,如果不是他說橘子臟,我也不至于給它洗澡。我不嫌它臟,要我抱著它睡覺都可以。
池易暄走過來,冷眼俯視著地上的貓,然后出去找了只鞋盒回來,走到我身邊把奶貓提起來,放了進去。
蛇蝎心腸的家伙,橘子要死了,他愿意去碰它了。我以為他要把貓埋了,立馬撲過去,就要去打他。
“別鬧。”他皺眉,推了我一把,還讓我穿好鞋,別吵他。
池易暄捧著盒子,從書桌抽屜里翻出鐵皮鉛筆盒,拿出自己珍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