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將杯中的麥片喝完,起身將空杯放進廚房的洗手池內,和我說,“先睡了。”之后就回了臥室。
我實在是吃不下去,將面碗封上保鮮膜放進冰箱,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推開門向內看去。
池易暄真的睡下了,睡在他最常睡的那一側,呼吸聲很輕,幾不可聞。
我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拿起沙發上的被子,從床尾往床頭爬,動作間將床墊壓得下陷,他從始至終都沒醒。
我在他身邊躺下,面朝著他躺下。
半夜我幾次因為擔心敵人攻入我們家中,從噩夢中驚醒,每次睜開眼時,我哥都保持著同樣的姿勢,他平躺著,雙手擺在身側,明明身體是放松的狀態,五官卻藏不住疲倦,如果不是有臉皮支撐,他的眼睛與鼻子似乎會滑到枕頭上。
池易暄這一覺睡了得有15個小時,我從來沒有見他睡過這么長的時間,幾度拿手去探他的鼻息,中間甚至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沒能喚醒他。我很擔心他,所以今天沒有出門上班。
直到下午他才醒來。
“白小意幾點了”他啞著嗓子問我。
“四點了,下午四點。”我趕緊爬上床,爬到他身邊。
“我睡了這么久”池易暄慢吞吞地爬了起來,打了個哈欠,望著床對面的墻壁發呆,我同他一起看過去,卻沒看到什么異常。
他突然說“我們出去吃吧。”
“嗯”
“吃了太久的面條,吃得都想吐了。我們出去吃吧”
“好。”
他起身去衛生間刷牙、洗臉,換上一套利落干凈的休閑服,在我面前轉了一圈,問我穿這套出門約會可不可以。
“可以。”
他笑開,又催我去換衣服。
出了門,沒坐公交,而是打了出租去商業街。我們看了電影、買了爆米花,喝不完的大杯飲料拿在手里。池易暄拿過手機為我拍照,笑起來時眼角彎彎“趁今天天氣好,多給你拍一拍。”
今天哪里天氣好天黑了,綠化帶也黯淡了,秋天要來了。我們跟著人流走走停停,路過玻璃櫥窗時停下腳步望向滿目琳瑯的奢侈品商店。池易暄問我今天怎么這么沉默,心情不好嗎
我搖頭說沒有,兩只手揣在口袋里。
“不牽我,藏起來做什么”我哥牽過我的手,與我十指緊扣。四周偶爾投來打探的視線,我被盯得煩了,就一個個瞪回去。
排隊買小食時收到了韓曉昀的消息,他問我在哪兒,說有東西要給我。我告訴他我在市中心的商圈,并報上了街名。他說“我快下班了,一會兒我們在那邊的地鐵口見吧”
我說好。
我和池易暄很快就找到了約定的地鐵口。不知道韓曉昀要多久才會到,我環顧四周,邀請我哥去馬路對面的臺階上坐一會兒。
商區修了三層,自動扶梯旁還有彎折向上延伸的樓梯。每到夜晚,眷侶們在這兒依偎著坐下,盡管這里看不到星星,只會吸到尾氣。
我們在空出的一級臺階上坐下。風尚且冰涼,我問池易暄冷不冷,他說有一點。
我將外套脫下來,披在他肩上。
他遞給我一只耳機,我將它塞進耳朵,聽見熟悉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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