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在醫院守了喬四美一夜,快六點的時候,她終于退了燒,人也在熟睡。
另一邊的喬祖望就沒那么幸運,這一夜他過的非常不好。
王剛踢翻麻將桌后,喬祖望并沒有回家帶女兒去醫院,而是扶起桌子,撿起麻將,重新坐下來的打牌。
結果一圈還沒打完,警察就沖進來,把四個人全帶回局里。
本來被抓喬祖望也沒在意,大不了就是罰錢,但是沒想到王剛臨走時點的那一下發作,喬祖望在局里開始拉肚子,一拉就是一夜。
若是換做其他地方,拉也就拉了,可被關起來,哪里是你想上廁所就上廁所的。
警察以為他搗亂,還好好教訓了一頓。
喬祖望沒忍住,直接拉褲子里。
這下好了,別說警察,就算同室的那些人都嫌棄喬祖望。
喬祖望不僅丟了臉,還被一個嫌棄的大哥,一腳踢翻在地。
為此警察只能把喬祖望拖去廁所,讓他清理一下。
這一進廁所,喬祖望就沒出來過,拉的那叫一個天崩地裂,最后兩腿發軟,直接栽進了茅坑。
最后他被警察撈起來,送去了醫院。
經過這一夜的折騰,喬祖望拉的半條命都沒了,更是臉丟盡,他的丑事在紗帽巷傳的沸沸揚揚。
大家都叫他鉆茅坑的老喬。
魏淑芳得到消息,第一時間來了喬家,看五個孩子平平安安就放下心來。
“一成,你們又要照顧七七,又要照顧四美,能不能忙過來,四美要不然去我家住一段時間。”魏淑芳好心道。
“不用了,我和二強能照顧好妹妹。”喬一成得知喬祖望的外號,心里只有快意,沒有愧疚。
“喬祖望是真行,拉肚子還要打麻將,生病的女兒都不管,有他這么當爹的嗎”魏淑芳皺眉道。
喬家幾個孩子臉色都不太好,徹底對這個父親死了心,好在現在王剛釣魚能賺錢,有沒有喬祖望都沒關系。
喬祖望回家的時候,魏淑芳還沒走,他一進門就遭到所有人嫌棄。
“爸,你怎么這么臭,真掉茅坑里了”喬三麗捏著小鼻子說道。
“喬二強人呢今天我不打死他,我是他兒子”喬祖望惱羞成怒,今天不管怎么樣,也要在喬家重振父綱。
王剛冷冷的從房里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根藤條。
魏淑芬站到王剛前面,對喬祖望質問道:“喬祖望,你干么嘶,還想在我面前打孩子”
王剛輕輕推開魏淑芳,謝過小姨的好意,冷笑著對喬祖望說道:
“還沒在茅坑蹲夠,是不是想以后住廁所里。”
喬祖望臉一陣青一陣白,想起昨夜受到的羞辱,又想起二兒子的邪性,氣的大叫道:
“你給我滾,我以后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王剛冷哼道:“想我滾,哪有那么簡單的事,根據法律規定,你有義務撫養我們成年。”
喬祖望氣的破口大罵道:“這是我家,我和你斷絕父子關系,你給我滾出去。”
王剛再次冷笑道:“根據法律規定,父母對未成年子女負有撫養、教育和保護的義務,你說斷絕關系就斷絕關系,問過街道了嗎問過派出所嗎”
喬祖望真拿王剛沒了辦法了,打又打不過,趕又趕不走,真鬧到街道派出所,他喬祖望才是真的顏面掃地。
“好,老子說不過你,以后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河水不犯井水。”
喬祖望氣呼呼的進屋,換了一身干凈衣服就走出喬家。
魏淑芳看父子倆鬧的那么僵,也有點擔心,她當然不是擔心喬祖望,而是擔心孩子。
“二強,你們到底是父子”
王剛抬手阻止魏淑芳說下去。
“小姨,你放心吧老頭子過不了兩天就氣消了,怎么可能真和我斷絕父子關系。”
王剛太了解喬祖望,這人就是個無賴,今天丟了面子才說狠話,真和王剛斷絕關系,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
先不談家里幾張嘴,現在都是王剛養著,就是喬家現在頓頓能吃上的肉和魚,沒了王剛,喬祖望吃屁去。
他那人雖然自私,可心里精的很,算盤珠子打的比誰都響。
果然沒兩天,喬祖望就灰熘熘的回家,吵著肚子餓,讓喬一成給他拿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