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看到梅長蘇吃癟,這種場面實在難得。
“宮羽姑娘名滿京城,蘇某自然有所耳聞。”梅長蘇冷汗都快冒出來。
“哼原來你也喜歡流連煙花之地”霓凰郡主明顯吃醋了。
言豫津卻插話道:“這位宮羽姑娘可是賣藝不賣身,與一般風塵女子不同。”
霓凰瞇著眼睛,充滿危險的掃過言豫津,后者屁股一縮,感覺到一股殺氣從他身后襲來。
“豫津,難怪你最近武藝沒什么長進,比武招親時,連蘇先生一招半式都接不下,看來等有空,我要好好操練你一番。”
言豫津猛的一震,似乎回憶起小時候被霓凰郡主欺負的畫面,頓時噤若寒蟬。
宮羽雖然在彈琴,其實心神一直都在梅長蘇身邊,聽見霓凰郡主的話,心里一陣凄苦,琴音也不免多了一絲幽怨。
在座除了天泉山莊的人,基本都是懂音律的,也都聽出宮羽琴音的變化。
“今日宮羽姑娘的琴音多一絲凄苦,與景睿生日宴的喜慶,頗為不合。”謝玉不悅道。
宮羽琴音一停,慢慢走出來,對蕭景睿致歉道:“蕭公子恕罪,今日宮羽狀態不佳,掃了諸位貴客雅興”
蕭景睿客氣道:“無妨無妨,宮羽大家可是有什么心事”
宮羽眼眶一紅,悲戚道:“今日是蕭公子的生辰,卻也是家父的死忌,每每想起家父的冤情,宮羽總是情不自禁。”
蕭景睿詫異道:“原來這么巧,今日還是宮羽姑娘父親死忌,我并不知情,還讓宮羽姑娘來侯府助興,真是不該。”
謝玉面色微沉,覺得宮羽所言,意有所指,主動開口道:“宮羽姑娘若是身體有恙,還請下去休息。”
宮羽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對謝玉說道:“謝侯爺關心,說起來家父和侯爺也是老相識”
謝玉面皮一僵,問道:“哦本侯竟然與宮羽姑娘父親相識”
“家父相思,不知侯爺可曾記得。”宮羽冷冷的對謝玉說道。
謝玉面色狂變,猛的站起身來,就連身前的桌案都被掀翻,嚇了蒞陽長公主一跳。
所有人都被謝玉的態度吸引,眼神都集中過來。
“你是相思的女兒”
宮羽毫無懼色的看著謝玉,說道:“看來謝侯爺還記得您曾經手下頭號殺手”
殺手二字一出,其他人看謝玉的眼神也有點微妙變化。
謝玉氣急敗壞道:“來人,快給本候拿下這個妖言惑眾的妖女”
話音剛落,謝府下人跑來,卻不是捉拿宮羽,而是報告謝玉,侯府門外來了一伙人為蕭景睿祝壽,對方身份比較敏感,下人們不敢擅自做主。
來人正是南楚嫻玳郡主和她的師傅“遏云劍”岳秀澤。
隨著嫻玳郡主到來,侯府大戲正式進入高潮。
嫻玳郡主一看到蕭景睿,立刻一句“哥哥”,把所有人都聽懵了。
“嫻玳郡主,您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似乎從未見過。”蕭景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嫻玳郡主說道:“哥哥,蒞陽長公主難道沒告訴你身世嗎你是我父王,南楚晟王宇文霖和大梁蒞陽長公主之子,也就是我的親哥哥呀”
一石激起千層浪,嫻玳郡主所言,讓全場嘩然,尤其是蕭景睿生母蒞陽長公主,更是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