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懸鏡司能提拔的人,全是夏江徒弟,或者是他培養幾十年的手下,交給誰都與夏江直接控制沒有分別。”王剛說道:
“父皇,您有沒有想過,在懸鏡司外再設立一個機構。”
梁帝一愣,不解道:“再設立什么機構”
“懸鏡司專主察聽大梁大小衙門官吏不公不法及風聞之事,但是懸鏡司本身卻沒有約束,很容易出亂子。”王剛提議道:
“父皇何不再設立一個部門,專門監視懸鏡司”
梁帝張大了嘴,實在沒想到兒子非但不想裁撤懸鏡司,反而還想再立一個諜報部門,專門監視懸鏡司
可轉念一想,梁帝又覺得兒子這是個好主意
懸鏡司是百官頭上懸著的一把劍,若是在懸鏡司頭上再懸一把劍,未嘗不可。
“你說的容易,可怎么建立這個機構,又由誰來掌管這個新機構”梁帝搖頭道。
王剛笑道:“人選兒臣早就想好,父皇身邊就有個最適合的人。”
梁帝詫異轉頭看向靜妃,以為王剛說的是她。
“我不行的,我哪行”靜妃慌亂道。
王剛笑道:“母妃別急,兒臣說的不是你,是高公公。”
“高湛”梁帝眼中精光一閃。
王剛說道:“父皇,若論這個天下,誰對您最衷心,非高公公莫屬呀由他建立新結構,監視懸鏡司,然后直接對您負責,簡直再合適不過”
梁帝激動的站起來,差點帶倒靜妃。
“你這個主意真不錯。”梁帝興奮道:“高湛一直在朕身邊,什么事都瞞不住,再加上他是無根之人,絕不可能反叛朕。”
靜妃擔憂道:“就怕前朝那些大臣,不愿意宦官當政”
梁帝不在乎道:“又不是讓高湛掌兵權,阻力應該不大。”
王剛笑道:“兒臣連新機構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東廠。”
梁帝越想越興奮,拉著兒子商量新部門的職權問題。
王剛將明朝的錦衣衛,東西二廠模式,撿一些重要的講給梁帝聽。
他們父子二人聊開心了,卻不知夏冬此時正急的抓耳撓腮。
從天牢出來后,梅長蘇和霓凰郡主把夏冬帶回靖王府,并且一直按著她不讓去找夏江。
“你們為什么要攔著我。”夏冬氣急敗壞道:“我一定要找師傅問清楚。”
霓凰郡主死死拉住夏冬,說道:“冬姐,你別沖動,靖王有自己的計劃”
夏冬不管不顧道:“我不管靖王有什么計劃,我要為夫君報仇”
此時夏冬心情是非常復雜的,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自己夫君是被林家殘害,甚至遷怒于靖王和霓凰郡主這些與林家親近的人。
如今真相大白,她才知道自己一直錯怪好人,還認賊作父,此仇不報,她枉為聶家媳婦。
“冬姐。”梅長蘇突然大喝一聲,終于讓夏冬稍微冷靜下來。
“你叫我什么”夏冬詫異道。
霓凰郡主解釋道:“梅長蘇就是林殊哥哥”
夏冬被梅長蘇身份震驚到了,可看霓凰郡主煞有介事的樣子,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