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侯一直阻攔懸鏡司辦案,可是有意拖延時間,放那兇徒逃走。”
言闕高傲的瞥了眼夏春,不屑跟他說話,視線又集中在夏江身上。
“懸鏡司毫無理由來侯府捉人,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將侯府包圍。”言闕冷聲道:
“我言闕雖久不問朝廷之事,可還是當朝國舅爺,你們懸鏡司做事,是不是太霸道了點,太子可還沒登基為帝呢”
夏江越來越覺得,靜妃一定就藏在言侯府內。
“今日懸鏡司一定要進侯府拿人,侯爺的要求本尊答應了,若是沒找到人,本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向侯爺請罪。”
夏江大手一揮,懸鏡司的人就開始往侯府沖。
言豫津義憤填膺的想擋住懸鏡司,但是被言闕阻止。
“讓他們進去搜。”言闕拉住兒子,冷聲道:“今日之事,本侯定會找太子理論。”
夏江此時已經顧不得太多,親自帶人進侯府搜人,只是他搜了一個時辰,連茅房都搜了三遍,硬是什么都沒搜到。
言闕和言豫津一直站在侯府大門口,看著懸鏡司的人把他們家搞的一團亂。
夏江不甘心,以為侯府內有暗室,讓人差點把侯府的墻砸一遍。
結果忙活半天,還是一無所獲,夏江有些下不來臺。
“我們走”夏江陰沉著臉,準備帶人離開。
言闕冷笑道:“夏首尊這就想走”
夏江不甘心道:“明日本尊親自在酒樓設宴,向言侯道歉。”
言豫津氣憤道:“夏首尊,你把我們侯府都砸了個遍,現在已經不是擺兩桌就能算了的”
夏江說道:“對于侯府的破壞,懸鏡司會負責到底,改日派人來將侯府整修一遍。”
“不必了。”言闕怒喝道:“本侯不缺這點錢財,只是今日懸鏡司所作所為,實在過分,夏師尊親自和本侯一起進宮,找太子對峙一番吧”
夏江為難道:“本尊還要去其他地方搜查,實在抽不出時間,改天定給侯爺一個交代。”
言闕一把拉住夏江,不讓他走,義正言辭道:“夏首尊休想走,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我言家就算去擊登聞鼓,也不會善罷甘休。”
懸鏡司的人再次和言侯府的人對峙起來,甚至各自抽出武器。
就在氣氛越發劍拔弩張時,太子的御駕總算出現。
“太子駕到。”
言闕松開了夏江。
“言侯爺。”蕭景桓走下馬車,責怪的瞥了眼夏江,然后親自對言闕致歉道:
“今日夏首尊捉拿匪盜,做事確實欠妥,您可否看在本宮面上,原諒他這一回。”
言闕板著臉道:“懸鏡司做事太過霸道,就憑一點風聲,就敢來我這一品侯府,當朝國舅府上搜查,是不是說,以后懸鏡司只要找個借口,就可以去任何地方拿人”
蕭景桓臉皮抽了抽,轉頭對夏江呵斥道:“夏江,你今日太莽撞了,還不快向言侯爺道歉。”
夏江不情不愿抱拳道:“言侯爺,今日夏江沖撞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夏江。”
蕭景桓又掃了眼劍拔弩張的懸鏡司眾人,呵斥道:“還不把兵器收起來。”
懸鏡司沒有立刻收起兵器,而是看了眼夏江。
“太子殿下的話沒聽見嗎”夏江怒喝道。
懸賞司的人這才把兵器收起。
言闕冷哼道:“夏首尊真是御下有方,你這些徒子徒孫是耳朵不好嗎連太子的命令都不好使,非得你開口才收起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