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琪有些害羞的接過創口貼,小聲說道:“謝謝。”
林妙妙這時也察覺鄧小琪傷的不輕,趕緊走過來。
“小琪,你沒事吧,斷個指甲怎么這么嚴重,還流血了”
王剛沒好氣道:“你做事能不能別那么沖動,連累別人受傷。”
林妙妙也心疼好朋友,但聽到王剛的話,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是怪你這個變態,走那么快干嘛”
王剛好笑道:“你不知道我是中學生運動會冠軍嗎我走的快很正常,你瞎追什么,難道看上我,想追我”
林妙妙激動的指著王剛道:“我會看上你,就是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我都不會看上你,別自作多情惡心我。”
王剛哼哼道:“不是看上我,為什么追我,不追其他人,比如錢三一。”
正巧錢三一搬著桌子路過,聽到王剛的話。
“無聊。”錢三一酷酷道,那聲音,那神態,就差把輕蔑兩個字寫臉上。
林妙妙最看不得這個,氣的大叫道:“錢三一,你這是什么意思,以為成績好了不起呀”
錢三一懶得搭理林妙妙,在他看來,林妙妙就是一個不可理喻,還沒長大的孩子。
“江天昊,我奉勸你一句,別把時間精力耗費在無聊的人上,高中的難度遠超初中,小心成績下降。”錢三一拽拽的說道。
王剛看著裝大人的錢三一,心里不由發笑。
他依稀記得,錢三一和林妙妙是官配,這人前期有多看不慣林妙妙,后期就有多喜歡林妙妙,甚至能為她放棄前途的那種。
這個時候虐妻一時爽,小心以后追妻火葬場。
此時林妙妙對錢三一的感官,已經跌到谷底,覺得他又裝又自大,還瞧不起人。
“錢三一,你說誰是無聊的人”林妙妙站到錢三一面前,仰著脖子好似一只斗雞。
錢三一不在意的瞥了眼林妙妙,提著桌子從她身邊繞過去。
王剛突然心血來潮,對錢三一叫道
“錢三一,我們要不要比一比,開學一個月后有月考,也是摸底考試,看我們誰的成績高”
錢三一搖頭道:“我學習不是為了比賽,我的對手永遠只有我自己。”
王剛輕笑道:“這可由不得你,我和學校老師有約定,月考超過你,學校給我和你一樣的獎學金,所以這次考試我勢在必得。”
林妙妙和鄧小琪驚訝的望向火藥味十足的王剛,此時連林妙妙都閉上了嘴。
錢三一沉吟片刻,最后還是搖頭道:“我對打賭沒興趣,你如果考的比我好,我會祝賀你”
王剛暗叫一聲無趣。
“錢三一,你和他比呀”林妙妙唯恐天下不亂道:“難道你怕了江天昊。”
錢三一自然能看破林妙妙拙劣的激將法,但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被林妙妙看扁。
“林妙妙,你還有閑心關心我們。”王剛笑道:“別忘了,你也要參加月考,小心沒考好,回家被你媽打屁股。”
林妙妙下意識的摸向屁股,可很快就意識到什么,氣急敗壞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媽才不會打我屁股。”
鄧小琪對林妙妙說道:“妙妙,我們快走吧別耽誤大掃除,明天就正式開課了。”
說完,鄧小琪羞澀的瞥了眼王剛,總覺得這個同學身上,有股不同于同齡人的自信。
“你回去記得擦點消毒藥水。”王剛對鄧小琪叮囑道。
“謝謝你的創可貼。”鄧小琪臉紅紅的攥著創可貼。
王剛將林妙妙和鄧小琪的桌子提起來,說道:“桌子我幫忙搬,你們回去做些輕松的活,小心傷口沾水。”
“誰要你幫,我一個人也能把桌子搬過去。”林妙妙不服氣道。
“妙妙,我手受傷了,實在搬不了桌子。”鄧小琪拉著林妙妙弱弱道。
林妙妙掙扎半天,最后哼了一聲,放棄桌子,和鄧小琪回到教室。
王剛沒理會不自量力的林妙妙,對錢三一說道:“狀元爺,幫忙搭把手吧”
錢三一看王剛一個人搬兩張桌子,想了想還是伸出了手。
這樣兩個人一共搬三張桌子,頓時輕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