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鈺錕意識到不對,拿了車鑰匙就要趕回公司,錢三一和裴音非要跟著,王剛心想也沒事,就陪著走一趟。
今天是周末,按理說錢鈺錕的公司應該沒人,可他一到就發現公司的大門開著。
錢鈺錕直接沖進公司,趕往自己辦公室,發現辦公室門也開著,同時開著的還有空空蕩蕩的保險箱。
錢鈺錕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就倒了下來,把裴音嚇了一跳。
“報警。”王剛眼睛一瞇,對旁邊的錢三一喊道。
錢三一下意識的掏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叔叔,你保險箱里有什么”王剛走到錢鈺錕面前,將他扶起坐到椅子上。
“我最后的錢,還有公司的公章,現在都沒了。”錢鈺錕臉色慘白如紙,全身沒力氣。
王剛聯系了辦公室大廈的保安,調取監控錄像,發現是錢鈺錕的助理,周五深夜趁著沒人,大搖大擺進入公司,打開了錢鈺錕的保險箱,拿走里面的現金,還有所有印章。
王剛很快就發現關鍵,錢鈺錕助理并沒有撬開保險箱,他是利用密碼直接打開的保險箱。
“叔叔,您的助理怎么會知道你保險箱密碼”王剛提出疑問。
“他不可能知道密碼,除了我,只有裴音和麗麗才知道密碼,而且保險箱需要我的指紋才能開啟”錢鈺錕現在腦子很亂。
王剛說道:“馬上給那個麗麗打電話。”
錢鈺錕一個激靈,趕緊掏出手機,聯系自己的情婦麗麗。
麗麗的電話同樣沒人接,錢鈺錕臉色更加蒼白了。
警察很快趕來,后來采取調查,發現助理利用公司公章,又偽造錢鈺錕簽名,將他名下所有股份,低價賣出,并且已經完成股份變更的手續。
助理也不是第一次偷取公章,根據監控記錄,他在一個月內,四次潛入公司,偷取公章,等第二天一早,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回原處。
至于保險箱密碼,應該是錢鈺錕的情婦麗麗透露給助理的。
根據出入境記錄,助理和麗麗周六中午已經離開國內,前往東南亞。
錢鈺錕趕到麗麗家時,發現房子早就被賣掉,甚至麗麗的父母也在半個月前出國,一家人跑了個沒影。
還沒等錢鈺錕緩過勁來,一大堆債主跑到公司。
“錢總,我可是花了真金白銀,買的你公司股份,我錢都打你賬上了,你難道想不認賬。”
“錢總,這是股份轉讓合同,上面可有你簽名。”
“錢總,你說簽名偽造就偽造,我不管,我錢都給了,你要么把公司給我,要么還錢。”
這群被助理和麗麗騙的苦主,差點沒把錢鈺錕生吞了,后來還是錢三一報警,才把人嚇退。
王剛一看情況不對,先把人帶去自己家安頓,還點了些外賣。
只是錢家三口,面對冒著熱氣的飯菜,那是一點食欲都沒有。
錢鈺錕此時深受打擊,整個人恍恍惚惚的,裴音也有點六神無主,唯有錢三一還能保持一點冷靜,把王剛拉一邊問道:
“昊子,你說我爸會有事嗎”
王剛拍著錢三一的肩膀道:“放心吧叔叔會熬過去的。”
其實錢鈺錕的情況挺麻煩的,助理和麗麗偷賣錢鈺錕的公司,雖然屬于詐騙,所有股份轉讓合同都不具有法律效用,但錢鈺錕現在最麻煩的是沒錢了。
他之前借錢收購多家食品公司股份,連房產都抵押出去,結果賠錢賠的他懷疑人生。
原本他想出售股份給江家,先把債還了。
如今官司纏身,不會有人愿意接手這燙手山芋。
錢鈺錕欠的債,每一天的利息卻照算。
如果不能短時間內拿出錢來,錢家這一關不好過。
“你說警察能把錢找回來嗎”錢三一到底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年,哪經歷過這種場面。
王剛心里清楚,錢鈺錕的助理和麗麗應該是早有預謀,既然拿著錢跑到國外逍遙,想抓到挺難的,很多國家沒有引渡條例。
“放心吧你要相信警察。”王剛嘆氣道。
接下來幾天,錢鈺錕的公司依然熱鬧,不僅那些被騙的人來鬧,就連公司員工也在鬧,很多打工人都在等這個月工資過日子。
錢鈺錕哪還有錢,能賣的都賣了,都不夠發工資,最后只能躲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