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帶著江萊來到酒會食品區,拿了一些點心給她吃,江萊卻不領情,擺著一張臭臉。
“一腳踏四船是怎么回事。”江萊板著臉問道。
王剛鎮定道:“我在認識你之前,談過三個女朋友,雖然分手了,但我們私下還有來往,可能你哥誤會了。”
江萊狐疑道:“真這么簡單”
王剛拿出手機,說道:“你要是不信,我打電話給她們,讓你求證。”
江萊冷哼道:“我才不要和她們聯系,以后你也不許和她們再有聯系,要是被我發現你敢有別的女人,小心我剪了你。”
王剛哈哈笑道:“我已經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其他庸脂俗粉才不看在眼里。”
江萊甜蜜一笑,接過王剛拿的甜點。
“你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等酒會結束,我們再去吃大餐。”王剛笑道。
江萊吃了一小口小蛋糕,嫌棄的說道:“蛋糕都不好吃,要不然我們現在就走吧這種聯誼酒會我最討厭了,一大群人帶著虛假面具,表面笑呵呵,實際上還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王剛撇了眼酒會里意氣風發的江浩坤,心里冷笑一聲,他可是知道接下有一場好戲,不看豈不是太虧。
王剛朝四周看了看,立刻發現了兩個格格不入的身影。
陸遠和彭佳禾在不遠處的食物區,鬼鬼祟祟朝兜里塞食物,好像一輩子沒吃過東西似的。
“咦,那不是和你同一航班的人嗎”王剛指著陸遠,對江萊說道。
江萊也看到了陸遠和彭佳禾,原本對他們印象就差,如今就更不好了。
“酒會保安怎么辦事的,混進來兩個人都不知道。”江萊向不遠處江浩坤助理招了招手。
助理走過來,恭敬的問道:“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你們酒會安保也太差了,什么人都能混進來,我江家養的這些人,都是吃閑飯的嗎”江萊不滿道。
助理也看到了陸遠和彭佳禾的小動作,眉頭一皺,拿出酒會人員名單,似乎想起什么,對江萊解釋:“陸遠先生是江總的朋友,江總特意吩咐將陸先生帶來酒會。”
“江浩坤的朋友。”江萊疑惑的看了眼陸遠,不解道:“我哥什么時候有這種手腳不干凈的朋友。”
助理說道:“我這就去提醒一下陸先生。”
江萊不悅道:“這個姓陸的要是真餓了,就安排點吃的給他,別到處偷酒會食物,被外人看到,還以為我江家的朋友,素質都這樣。”
王剛在一旁看戲,當然知道陸遠和彭佳禾為什么會來酒會。
陸遠這次是送好友彭海骨灰回國落葉歸根,順便找彭佳禾親媽,將這個小麻煩甩掉,他就會找個僻靜的地方結束自己生命。
只是人生最倒楣的事,就是人沒死,錢花完了。
陸遠把所有錢買了一張頭等艙機票,下飛機后尷尬的發現兜里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要說這陸遠雖然不著調,但還是講點義氣的,他手里有一筆彭海的死亡賠償金,不過一分沒動,準備等彭佳禾找到親媽,再把賠償金原封不動給她。
但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餓急了的陸遠,只能求助最好的朋友江浩坤。
接到陸遠的電話,江浩坤原本有些慌張,因為甘敬就是陸遠的前女友,兩人曾在美國同居過一段時間。
后來陸遠遭遇債務危機,甚至要坐牢,就把女朋友甘敬托付給江浩坤照顧。
江浩坤也不客氣,不僅照顧了甘敬,還把她照顧到床上,但這些陸遠是不知道的。
這次江浩坤邀請陸遠參加酒會,也有攤牌的意思,想把這段三角關系徹底理清楚。
此時的陸遠還在順著酒會食物,不知道接下來會有個大驚喜等著他。
酒會的燈光突然一暗,然后一道射燈就打在江浩坤和甘敬身上,陸遠也順理成章看到自己前女友。
甘敬眼神有些慌亂,她可能已經意識到,江浩坤接下來要干什么。
只見助理遞給江浩坤一個戒指,周圍響起抒情的音樂。
江浩坤微笑著單膝跪地,甘敬此時早就懵圈了。
“甘敬,你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女人,一直都是,七年前你去美國讀書的時候,我以為你會從我生命里消失,可我從來沒有放棄過。”江浩坤深情告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