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敬心情復雜的返回出租屋,一進門就發現江浩坤醉醺醺的坐在沙發前面,茶幾上還有幾瓶啤酒和花生。
江浩坤似乎喝醉了,甘敬回來他都沒察覺,嘴里一直灌著酒,甚至喝吐了都不管,搞得客廳一片狼藉。
甘敬面露不悅,可還是走過去對江浩坤關心道:“浩坤,你怎么喝這么多酒。”
“你別管我。”江浩坤醉醺醺的叫道:“我要酒,給我酒。”
“浩坤,你別這樣,你要振作一點。”甘敬悲戚道。
江浩坤頹廢道:“我振作有什么用,江氏已經和整個魔都商圈打過招呼,不許任何人幫我,我堂堂江氏集團繼承人,現在連一百塊錢就拿不出來,還要借住在你家里。”
甘敬說道:“魔都沒有發展我們就去其他地方,國內那么大,總有江氏影響不到的地方,以你的才華,我相信很快就能東山再起”
江浩坤伸手抓向茶幾上的酒瓶,被甘敬攔住。
“沒用的,我現在一點本錢都沒有,拿什么東山再起。”
甘敬說道:“你沒錢,我這還有,以前都是你照顧我,現在換我來照顧你”
江浩坤痛苦道:“甘敬,對不起,之前介紹到你工作室的客戶,可能要違約了,他們不敢得罪江氏”
甘敬聞言大驚,她工作室唯二兩筆單子,全是江浩坤介紹的,若是對方違約,她工作室下個月工資都不知道能不能發出來。
“叔叔阿姨真做的這么絕”甘敬不敢置信道。
江浩坤抱著甘敬,抱歉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甘敬整理好精神,搖頭道:“別這么說,說到底還是我連累你,你若不是跟我在一起,也不會被叔叔阿姨針對。”
江浩坤堅定的說道:“甘敬,你放心,我絕不會離開你,實在不行,我們去非洲吧”
甘敬臉色變換幾次,想起江萊說的話,她支支吾吾道:“也沒必要非去非洲吧”
江浩坤一掃酒氣,說道:“甘敬,我研究過了,南非現在雖然有點亂,但是發展潛力還是很好的,只要我們打拼幾年,未必不能再創一番事業。”
甘敬當然不想去非洲,她還想多活幾年。
“這事我再想想。”甘敬說道:“我再找找以前的同學,看他們能不能介紹一些生意給我。
我們就算要去非洲打拼,也要本錢。”
江浩坤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似乎醉意上頭,慢慢倒在沙發上。
甘敬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江浩坤拖到沙發上,然后給他找了一條毯子。
至于把江浩坤拖到臥室睡,甘敬嘗試了一下,很快就放棄了。
再看了一眼客廳的狼藉,甘敬嘆口氣,又開始收拾殘局。
這段時間江浩坤跌落谷底,暴露出一些壞毛病,尤其是生活上的毛病。
他自小錦衣玉食,衣食住行都不用自己操心,別說做飯了,就連洗碗都不會,微波爐都不知道怎么開。
甘敬平常要忙工作室的事情,回家又要照顧江浩坤,可以用身心俱疲來形容。
她好不容易打掃好衛生后,肚子開始叫了起來。
冰箱里什么東西都沒有,甘敬只能泡了一碗方便面。
正在她準備吃面時,電話響了,是陸遠打來的。
甘敬看了眼熟睡中的江浩坤,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甘敬,你在家嗎我給你做了點吃的。”陸遠在電話里說道。
甘敬一愣,下意識道:“我在家呀”
“那你開門,我就在門口。”
甘敬收起了手機,又看了眼江浩坤,最后還是跑去打開大門。
陸遠拎著一個保溫袋站在門口,笑呵呵的說道:“給你。”
甘敬接過保溫袋,有些為難道:“浩坤在里面。”
陸遠不在意道:“飯菜吃完了,你把保鮮盒留著,我明天來取。”
“陸遠,你別這樣,我們是不可能的。”甘敬嘆氣道:“浩坤現在變成這樣,我更不可能離開他。”
陸遠搖頭道:“就是一點飯菜,你別有心理負擔,我們做不成情侶,也是朋友嘛”
聽到陸遠都這么說了,甘敬也不好再推辭,只能把保溫袋收下。
“我把飯盒洗干凈,明天給你送過去。”甘敬低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