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這里的酒我一瓶都沒開過,你是第一個品嘗的信不信”
吳念祖一邊將酒擺到窗邊的桌上,一邊說道。
“怎么可能”萬綺文一副我才不信的表情。
“愛信不信嘍。”吳念祖聳聳肩,說完后就又轉身往廚房走去。
實際上吳念祖沒說謊,包括這邊的房子他也是這次回到港島才住進來沒多久。
他現在名氣這么大,再住以前的地方已經不合適了,物業管理、安保、私密性都跟不上現在吳念祖的需求了。
因此前一段霍文希幫他在這邊的海景房豪宅區選了個好房子先租了下來,里面的這些酒也都是為了好看擺上的,吳念祖動都還沒動過。
萬綺文見吳念祖樣子不似做謊,眼眸流轉。
盞茶功夫,萬綺文已經將桌子上的酒倒好了。
而吳念祖又把幾個盤子擺上桌,有兩盤是隨意擺放的水果沙拉,有兩盤看著好像是剛煎好的牛排,此時已經被切成了肉丁狀。
“吳阿祖,你是喝酒還是吃大餐啊”
“我說陪你喝酒,沒說要陪你餓肚子。”吳念祖笑了笑,說完他叉了塊牛肉放進嘴里嚼著。
萬綺文看著吳念祖吃得這么香,不禁嘟了嘟小嘴,拿起刀叉也吃了起來,她可不會委屈自己。
此時已經夕陽西下,落日余暉灑在兩人身上,傍晚溫暖的海風徐徐吹來,十分舒適。
萬綺文舉起了酒杯“干杯”
吳念祖也拿起酒杯,正要和她相碰。
“等一下。”
吳念祖露出疑惑眼神。
“你不覺得這樣好單調嗎”
萬綺文四處打量了下,然后起身跑過去,沒一會客廳的音響傳出了一首藍調爵士樂聲。
然后萬綺文又把客廳里擺的一個小花瓶拿過來,在窗邊的桌上擺好,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重新坐下舉起酒杯“干杯”
吳念祖微笑著搖了下頭,女人就是愛講究這些,然后和她碰了下杯。
幾杯酒下肚后,氣氛輕松融洽了很多。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自以為是”
“呵呵,沒實力的那叫自以為是,有實力的叫自信,不分男女。”
吳念祖搖晃了下酒杯答道。
“哼真不愧是老板,又哄我去賺錢”
吳念祖聞言莞爾一笑,不禁逗弄道
“喂,文文,知道我是老板還不尊重些,你不怕我停你工嗎”
萬綺文小瓊鼻一皺,哼哼道
“切,我巴不得呢吳主席你高抬貴手,讓我趕緊休息一段時間,好出去玩”
實際上萬綺文入行本來就是意外,她最想當的是空姐,因為她最大的愛好是出去旅游,當空姐可以到處飛著玩。
意外參加選美大賽奪得亞軍,進入亞視后,最初她對演戲也不是很感興趣,但是為了賺錢嘛
后來她因為火,一年被安排拍了六部戲,累得在三年得了兩次肝炎。忍受不了的萬綺文在姐姐和媽媽陪同下回公司解約。
但是她可是亞視僅剩的幾個臺柱子,亞視當然不能放她走,挽留并與她改簽部頭約。
高層陳翹英還親自留人并許諾“一年拍兩部,加你雙倍酬勞”萬綺文這才又留了下來。
看著萬綺文對自己做了個鬼臉,吳念祖笑著點了點她,然后又和她碰了一杯。
“哇,好漂亮”
萬綺文剛喝了杯酒,突然放下酒杯,朝著窗外看去。
從窗戶鳥瞰下去,近觀碧水鱗鱗﹐海鷗翩躚,高樓夾岸,燈火斑斕。
遠處風帆點點,一艘艘輪船在海面上駛過,蕩漾起金色波光漣漪,在夕陽的映照下,海與天連成一片金黃色,現出一片柔和。
暮色之下,所有一切都仿佛呈現出一股慵懶的狀態,變得格外慢,船也慢,風也慢,人也慢,猶若一副美麗的風景畫。
“阿祖,你說我在這里喊,船上的人能不能聽到”
“你試試嘍。”
萬綺文說做就做,捧起手放在嘴邊對著窗外大喊“喂,你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