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寧誠懇地道“兩位一是復州都統,一是知廣寧府事,都是地方的大員,怎么會是我的傀儡如果此番能擊敗蒲鮮萬奴,重新穩定東北的局勢,朝廷對兩位一定會厚賞、重用,那就更不會是我的傀儡了而我遣人來復州的時候,就只想買馬而已,只因蒲鮮萬奴反跡昭彰,徒然削弱東北內地的武力,伺后必遭蒙古人的痛擊,影響大局我是不得不爾。”
“那么,郭節度希望在遼東獲得什么”
“我只希望,遼東不會落在蒙古人手中。而我定海軍能在此地,在兩位的照應下安然做些生意,往來販運馬匹、皮毛。”
“除此無它”
“除此無它。”
“若遼東平定了,軍政事務上頭”
“除了剛才那兩條,其他的,我萬事不管。”
溫迪罕青狗點了點頭。
蒲鮮萬奴既然翻臉,之后遼東的局勢只會愈來愈惡化,他和紇石烈桓端兩人既無力阻止,也無力自保。若兩人堅持在遼東,很快就會被卷入亂局,落得個凄慘下場。若兩人渡海逃亡他們在朝中又沒大腿可抱,一個喪師失地的罪名壓下來,就算腦袋不丟,仕途也要完蛋。
而郭寧提出的,其實已經是溫迪罕青狗所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條件。
郭寧要的已經很少,再少下去,這位定海軍節度使真就白忙一場了。
紇石烈桓端抬起頭,神色冷靜了很多“郭節度,我想問你一句話。”
“請問。”
“你是朝廷的忠臣么”
郭寧松開了挽著紇石烈桓端的手,環顧四周的騎兵們,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好笑。
而騎兵們也都露出嘲弄的神色,有個騎兵甚至忍不住低聲道“他問咱們節帥是不是朝廷忠臣,哈哈”
騎兵都將厲聲喝道“住嘴”
郭寧向那個被呵斥的騎兵擺了擺手,轉回身干脆地道“我現在是的。”
現在是的你給我說說這什么意思難道說,以后就不是了這他娘的也太坦率了吧如今這世道,話可以說得這么肆無忌憚的嗎紇石烈桓端瞪大了眼。
而溫迪罕青狗向著紇石烈桓端狂打眼色,嘴唇更是飛快翕動。
兩人是老朋友了,紇石烈桓端聽不到聲音,也能猜出他在迅速說什么
可以了這就夠給臉了,你還想怎么樣就這世道,忠不忠的,誰說得清楚去年中都城血流成河,那些死人忠還是不忠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其他的,差不多就行了你別作死你別連累我
紇石烈桓端覺得有些憤怒,但更多的是失落。他嘆了口氣,道“郭節度,你說有辦法平定亂事,這法子,能不能對我們講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