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姜正只是窮小子出身,哪怕沈家是影響力巨大的豪門巨賈,可他卻依然沒有對沈家低過頭。
以這么卑微的身份與名門望族平等來往,這對于很多人而言都是難以置信的事,但姜正卻真的做到了。
然而,如果姜正現在真的因為自己惹出來的破事兒去求沈家幫忙。
那這份關系以后就不可能再維持現在的平等狀態,他就會不可避免的變成沈家的附庸。
娶沈大小姐,入贅沈家,成為沈家的人,這對于很多人而言可能是魚躍龍門的登天機會。
但姜正卻完全沒將其放在眼里,更加不允許自己成為沈家的附庸所以他不能去求人。
看著面前這個年輕人那對充滿堅定之色的瞳孔,夏羚也不禁沉默了一會兒,這才搖頭道
“好吧,我懂了如果你不愿意去求人,那就只有選擇第二條路嘍。”
“第二條路是什么”
“斬草除根,送他一程。”
說到這里時,夏羚的語氣中浮現出了一絲罕見的狠辣與冷血。
雖然從考到律師執照的那一天起,她就早將仁慈和善良丟到了垃圾桶里。
可今天這般如此直白地說出這句話的場面,對于夏羚而言也是甚少見到的。
是的,在夏羚看來,眼下的情況基本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樸正歡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過姜正這么個背景普通的高中生。
而姜正又不會舍棄尊嚴去求能從中周旋的沈家,那就變成了一個死結。
要解決死結,最好的方法自然就是用剪刀將其中的一根線剪斷。
也就是夏羚說的,“斬草除根,送他一程”。
“據我所知,樸正歡父子雖然在江城權勢很大,但想要他們命的人也不在少數。”
“嗯哼,所以呢找人去干掉他們不會有這么簡單的事吧。”
“在外面當然不行,不過如果樸正歡因為某些緣故進了監獄,在監獄里恰好遇到了仇家那發生什么事就很難說了吧”
夏羚的意思非常明顯,要干掉樸正歡,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他送進去。
而這最重要的第一步,姜正卻已經幫她準備好了。
之前公交車上發生的事情是有視頻記錄的,而且還有很多人證在場。
這要是起訴上去,“尋釁滋事罪”加“擾亂公共秩序罪”,由夏羚主打的話判他個兩三年也不成問題。
哪怕后續樸正歡能通過各種方法進行減刑,但在監獄里頭待上個把年始終是難免的。
在這段時間里,監獄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無論發生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事。
“原來如此。”聽完了夏羚的計劃后,姜正又繼續問道“那樸國昌怎么辦他兒子因為我而倒了大霉,不可能這么輕易地放過我吧”
在各種玄幻里經常出現“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種情況,這也的確是難免的。
尤其樸國昌就只有他這么一個親兒子,被姜正給弄進監獄去了,還在監獄里被做掉了,那這不得跟他魚死網破才怪。
然而,當姜正想聽聽夏羚有什么辦法搞定樸國昌時,她說出來的話卻把姜正都震住了。
“據我所知,花旗集團內部也有很多問題,好幾位大股東都覬覦樸國昌董事長的位置很久,這時候可以充分地利用這點。”
“花旗集團內部你打算收買他們讓他們把樸國昌給”
“兒子死在了監獄里,父親悲傷過度,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從公司大樓墜了下去,這不是很感人的故事嗎”
“咕嘟。”
聽到這里,姜正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顯然沒想到夏羚居然會這么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