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正則是笑道“愿賭服輸,你想打聽別人的私隱,那就要有自己的私隱也被公之于眾的覺悟才行。”
“嗚嗚嗚嗚好吧,我說,我說莪曾經偷吃過小茉的栗子蛋糕,在她去上體育課的時候。”
“什么”話音剛落,白小茉便氣得跳了起來,摟住顧燕的脖子喊道“我當時就覺得是你偷吃的你這家伙終于承認了吧”
“對不起,是我不對,下次不敢了。”
“還想有下次哼,明天上學時你給我帶一塊不,兩塊一樣的栗子蛋糕過來聽到沒有。”
看顧燕凄凄慘慘的答應了賠償加賠付的條款,另外幾人也大概明白了姜正的意思。
原來如此,這個游戲雖然看起來簡單,但輸了的話,姜正哥哥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我們的。
不過即便知道了這種事,白小茉還是挺身而出,繼續朝著姜正發起了挑戰。
“這種游戲的勝率不過是五五之數,剛剛燕子姐已經輸了,接下來到我肯定能贏哈”
伴隨著白小茉的一陣嬌喝,她伸手抓住了右邊的牌然后又看到了小丑那張討厭的臉。
“不會吧我也輸了,唔,姜正哥哥,問吧,問什么都行。”
“你的話就問你人生當中最羞恥的一件事是什么好了。”
此言一出,白小茉的小臉蛋一下子紅透了,小聲道
“最最羞恥的一件事,真的要說實話嗎”
“當然要說實話,如果被我發現是造假的話,以后就再也不理你嘍。”
“哎那那我說了,我最羞恥的一件事是是小學生時在學校尿尿了褲子,然后不敢跟老師講,穿著濕褲子回的家。”
說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白小茉的聲音那已經是像蚊子叫一樣細微了,并且還不由得伸手捂住了滾燙的臉。
可不是嘛,在這么多人,尤其是在姜正這么一個憧憬的男性面前坦言自己尿褲子的事,這也太羞恥y了一點。
眼見妹妹已經羞得臉都要滲出血來,白小栗也立馬拍了拍胸膛,安慰道
“沒事,看姐姐幫你報仇姜正同學,接下來到我了”
“嗯,隨意,請抽吧。”
“我抽這張”
白小栗毫不猶豫地抓起左邊那張牌,結果離奇的事情來了,居然又是鬼牌
怎怎么可能三連鬼牌姜正這家伙的運氣就這么好嗎
正當白小栗滿眼詫異的時候,姜正已經收回了牌,笑道
“那我問你了,小栗子,你理想中的男性是怎么樣的”
這個問題其實就跟顧燕問他的一樣,只是他隨手丟回了小栗子身上而已。
突然被問及自己的擇偶觀時,白小栗先是一愣,然后扭扭捏捏地說道
“這個嘛我也沒什么特別的要求,只要是個溫柔的人,能對我好就行了。”
“就這么簡單做了跟沒說有什么區別不行,重來。”
“啊那那我理想中的男性就是很有主見,會在我沮喪失落的時候點醒我,有那種長輩感覺的類型吧。”
當白小栗支支吾吾地說出了自己理想中的男性時,一旁的白小茉不禁笑道
“看不出來啊,原來姐姐喜歡這種父系男友嘻嘻,但莫名感覺好像很適合的樣子。”
從某種角度而言,白小茉也是這么認為的,畢竟這姐姐平時沒啥主見,又容易胡思亂想。
這種時候的確需要一個更有主見,并且有充足的人生閱歷,感覺像是父輩一樣的男人照看她。
但仔細一想,白小栗的這種擇偶觀估計同齡男性里沒幾個能滿足的,那就只能找年紀大的了。
畢竟年輕男性里能有幾個閱歷充足,有主見的同時還能像父親一樣照顧她白小茉想破頭都想不出來。
然而,就在白小栗這邊也在游戲中落敗,還被誆出了理想中的對象時。
姜正則是看了坐在一旁的夏凜凜跟蜜兒一眼,朝兩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