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往常不同,今天沈云衣看著姜正的目光充滿警惕,非常銳利,真就是看陌生人的感覺。
果然,她腦子里跟我有關的記憶都被剝離掉了,現在是完全不認識我的狀態。
等等如果現在云衣不認識我的話,那這情況豈不是非常糟糕
突然間,姜正這才反應了過來,兩人眼下的狀態似乎有些尷尬,不,是有些危險
別忘了,兩人是躲在書房里頭反鎖上門,單獨這么待在一起的。
而現在沈云衣忘了姜正是誰,也就是說站在她的角度來看。
就是一覺醒來身邊多了個男的,而且兩個人還在一個密閉的房間里
如果是一般的女孩,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忍不住大聲喊叫起來。
但沈云衣卻顯然沒有,她只是皺了皺眉,支起身子盯住姜正,開口問道
“你是什么人是怎么進來的”
她一邊問著,一邊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確定衣服好好穿著后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可不是么,這情況對于沈大小姐失憶狀態而言那可真是太嚇人了。
就感覺像是像是喝多了后被某個男的撿了回去,然后那啥那啥了似的。
但仔細觀察一下周圍的景物后,沈云衣卻又感覺情況好像并非如此。
畢竟這兒可是沈家書房,哪兒有歹徒會把人帶回自家書房做壞事的,也太無厘頭了。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非常警惕,但卻沒有大喊。
原因很簡單,沈云衣不想刺激這個奇怪的家伙,以免他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來。
遇到歹徒,尤其是遇到神神經經的歹徒時,切記不可大喊,否則他一受刺激,搞不好就動手把你噶了。
冷靜越是在這種情況下就越是要冷靜,必須沉著應對,與其周旋。
看到沈云衣那優秀的反應時,姜正先是松了口氣,然后贊嘆道
“不愧是沈大小姐,居然沒有嚇得叫出來,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了。”
“哼,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進來的,但這里是沈家庭院,你現在離開的話,我還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不知為何,當沈云衣用那副看陌生人的警戒目光盯著自己。
再用那充滿寒意的銳利語氣驅逐自己時,姜正竟是感到稍微她有點可愛。
畢竟從兩人相遇的第一天起,沈大小姐就對他非常信賴,那可是過命的交情。
因此,這樣冷冽、抗拒、冰冷的沈云衣是姜正從未見到過的,連做夢都沒夢到過。
一想到這里姜正就忍不住想捉弄捉弄她。
于是,姜正便冷笑一聲,笑道
“我知道這里是沈家庭院,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沈家庭院里其實都是我的人。”
哈聽到這里,沈云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暗暗地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我冒昧問一句,你之前是不是從很多穿白色衣服的叔叔那里跑出來的”
瞧沈云衣那副說話小心翼翼的樣子,顯然是把姜正當成了額,精神病人。
可不是么,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跑到沈家庭院,還說這兒都是他的人。
這跟那些在精神病院里天天喊著“iakgoftheord”的病人有啥區別
眼見沈云衣非但不信,還把自己當成了精神病。
姜正只好抿了抿嘴,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看到那號碼時,沈云衣猛地瞪了瞪眼,因為那居然是老段的手機號
滴嘟滴嘟滴嘟。
接通后,老段的聲音從里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