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身材高大的白奇圣青著臉走進學生食堂的時候,所有打飯的學生便都看著他笑。
其實之前在學校里就有挺多人對白奇圣看不順眼,覺得這家伙太裝逼,太喜歡引人注目。
這下可好,白家出了這么丟人的破事兒,自然是有大把人排著隊對他落盡當下石。
于是隨著白奇圣出現在了食堂里,旁邊便有人大聲嚷嚷道
“快去看白蓮花的直播嘍,看直播附送狗鏈一條,長鞭一副啦。”
白奇圣聽到后臉色一紅,朝著哄笑的人群一看,卻沒發現到底是誰在那嚷嚷。
他只好快步來到打飯窗口,對食堂阿姨說“打三個菜,隨便打什么都行,快。”
眼見這位白家帥哥不回話,又有人故意的高聲嚷道
“還打什么菜,趕快去打籃球唄,不打籃球也可以學你表姐打男人啊。”
此言一出,又是整個食堂哄笑起來,從四面八方投射來的視線看得白奇圣牙都快咬碎了。
他本來就是心高氣傲的人,便猛地吸了一口氣,睜大眼睛喊道
“各位同學,現在事情還未明了,你們不要聽信有些人的一面之詞”
話音剛落,旁邊就有人笑道
“什么一面之詞,人證物證俱全,這還能抵賴得了”
白奇圣聞言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
“那物證不能算,照片的事,能算證據嗎說不定是的呢”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么“圖造謠不得好死”,什么“我相信表姐的為人”之類。
這番強行爭論的話引得眾人都哄笑起來,食堂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當然,在如今的局勢下,無論白奇圣再怎么爭辯都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他的爭辯也十分無力。
甚至到了晚上,本地的一些電視臺也開始陸續報道了這件事,讓很多不上網的中老年人也知道了江城出了這么號人物。
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步田地的時候,白慧跟“花旗集團”基本上是已經完蛋了。
至少在姜正看來,對方應該是完全沒了翻盤的機會,接下來看“花旗集團”怎么死就行。
正因如此,當天晚上這件事的相關成員便聚集在了這間熟悉的酒吧里,熱熱鬧鬧地慶祝起來。
然而,正當姜正、沈云衣、夏羚、顧倩、夏凜凜、蜜兒等人在這兒一邊喝酒、喝飲料,一邊跟朋友聊天玩樂時。
“守法公民”那位膀大腰圓的酒保則是用純銀的盤子端著一封信走了過來。
“請問姜正先生和夏凜凜小姐是哪兩位這里有你們的信件。”
姜正夏凜凜這兩位的信件
聽到酒保的話時,眾人先是一愣,然后夏羚不禁笑道
“喂,名字念錯了吧,有信件也是我跟姜正的,怎么會是凜凜的。”
因為最近夏羚跟姜正在打官司的緣故,跟他們兩個有關的信件、傳單之類的東西還挺多的。
雖然弄不明白為什么這些傳單會發到酒吧來,但上面寫著姜正跟夏羚的名字顯然更符合常理。
誰知酒保搖了搖頭,非常堅定地說道
“是夏凜凜小姐沒錯,這兒清楚地寫著呢。”
話音剛落,酒保便將那封信遞交到了姜正手上,然后微微地鞠了鞠躬便拿著盤子離開了。
待酒保離開,姜正也是在眾人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拿起信件一看,眼神立即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本來陪夏羚跟顧倩兩位女士喝了一堆苦艾酒后,姜正現在已經有些目光迷離,意識也不太清醒。
但在看到信封上寫著的“姜正、夏凜凜親啟”的注釋,以及那印在封口處的火漆時,他的酒卻一下子醒了。
這行字本是沒什么特別,真正特別的是那個用來封口的火漆。
“火漆”又名“蠟封戳”,是用來封存重要文件或者信件的信封粘合劑。
通常的火漆一般是紅色的,但這封信的火漆卻是漆黑一片,并且還浮現出一顆天體的形態。
黑色的天體,黑色的火漆難道說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