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官感覺老劉這么追問似乎有些不好，剛想說話，就看到了老劉對他使了個眼色。
他原本要說的話，立刻就咽了下去。
冷敬看了看劉意，又看了看王教，發現他也沒有什么意見之后，又一次詢問起老師。
卻沒有想到，這次李道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冷敬吶，你有沒有發現，你身邊的兩個人在利用你么？我要再次提醒你一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我是你的老師不假，但是任何信息的回答，我都會在未來收取代價”
冷敬沉默了一下，在內心回答：“這些也是我想知道的。”
“我不知道老師您是什么樣的想法，但是眼前的這個老人，卻很可能是老師您一手促成的。作為您的學生，我想我有責任彌補”
一陣輕笑聲。
冷敬不知道老師為什么發笑，但是他選擇靜靜等待。
李道顯說道：“既然你愿意，那我當然也不會有意見。”
“至于這個壽命被剝離的普通人啊”
李道顯通過冷敬的視野，看到在各種復雜儀器中間續命的幸存者，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被加工過的痕跡
就像是一臺機器上一個零件，就像是復雜儀式的一個步驟，就像是一場熬制過程中的一味材料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
冷敬低垂著視線，顯然是在和體內的老師溝通
王教官正在用眼神詢問老劉：你干什么？步步緊逼，萬一讓眼前的異常暴動怎么辦？
老劉則是用眼神回應：不用擔心，這種程度的刺激，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你看，現在冷敬不是正在和“老師”溝通著呢么？要是能夠得到一些提示，哪怕只是一些線索，也能夠讓我們接下來的工作容易很多。
王教官眉毛一皺：就到此為止了，后面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再問下去了。
老劉用眼神表示：這已經是很溫和的方式了，不過，既然你堅持好吧。
就在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時候，冷敬突然抬起頭。
感受到了冷敬的動作，王教官和劉意兩人都將目光看向冷敬。
冷敬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老師說，沒有辦法。已經失去的壽命，無法通過常規手段彌補。”
“但是，老師也說了一點，就是這些幸存者，他們剩下的一年壽命是一定的，在壽命自然消耗完成之前，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死亡”
老劉神色凝重。
冷敬的話，讓他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這樣的描述，通常都是用來形容異常。
于是他立刻開口：“他們已經成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