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心中喊冤,老子穿越過來,一直規規矩矩,像個小媳婦,上回喝花酒,還是你皇兄請的。
因忍不住抗辯道“啟稟殿下,琮雖不肖,一直以來倒也潔身自好,不知何時調花戲柳,又何時處處留情,請殿下明示。”
賈母忙斥道“混賬東西,殿下好心訓誡,你不說恭謹受教,竟敢狡辯,真是翻了天了。”
訓完賈琮,又賠笑道“殿下,琮哥兒性子孤拐,不會說話,您多擔待著。”
“無妨。”如意公主微笑著擺擺手,道“既然你想不起來了,我就提醒提醒你。前兒你在百花樓,當著眾人給行首藍薇填唱了一支曲兒,因此得以成為入幕之賓,可有此事”
眾姊妹都知道此事,相視會心一笑,只有湘云不知,好奇地扯著探春細問端的。
“啊竟有此事”聽說親孫子在青樓給妓子唱曲兒,賈母差點氣暈過去,指著賈琮氣的渾身發抖。
罵道“下流東西你,你,你竟跑到青樓唱曲兒祖宗臉面都被你丟盡了去給我滾去祠堂跪著”
賈琮忙跪下,道“老太太息怒,上次是兩位皇子殿下相邀,您還給我送了一套寶玉的行頭,您忘了”
賈母一愣,緩緩回想起來,看了如意公主一眼,氣道“兩位殿下請你是去聽曲兒的,還是唱曲兒的你身為國公府少爺,竟當著眾人干那下三濫的優伶之事,讓祖宗蒙羞,你還有理了。”
賈琮陪笑道“老太太容稟,我與藍大家,不過是音律相交,干干凈凈,沒半分齷齪之處。就像就像伯牙子期,高山流水,實乃高雅之士,神京中人誰不知道”
眾人大笑,琮哥兒也太會狡辯了,去青樓喝花酒還喝成了高雅之士。
寶釵、黛玉齊齊白了他一眼,好個好色無賴,當面扯謊眼睛都不眨,渾身下流做派也配提什么伯牙子期。
“真的”賈母有些將信將疑。
賈琮還未答話,如意公主卻笑了起來,道“老夫人切莫信了花言巧語。我再問你,你跑去金陵甄家拜訪,怎地上門第二天就寫情詩逗引人家三姑娘,莫非你又遇上了高雅之士,不得不情詩相交”說著一臉壞笑,招手命宮女呈上詩箋。
“老夫人看看罷,你養了十幾年的親孫子,一到人家家里就大發悲聲,人生長恨了。知道的說他無病呻吟,輕薄無行,不知道的恐怕以為您老苛虐了他。”如意公主看著賈琮笑道,渾小子跟我斗,哼。我整不死你。
賈琮暗道要遭,想到孫熾說的如意公主睚眥必報的性子,自己似乎藥丸。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何時得罪了她,上次當著今上、眾皇子不是說好了不知者不罪么
賈母看過賈琮寫的相見歡后,臉色更難看了,什么好下流種子,竟跑到世交家里去調戲人家姑娘,若是傳出去,人家姑娘的名聲,他自己的名聲,賈家的名聲還要不要
賈琮眼見不對,忙道“老太太息怒,此事另有緣故,非琮故意輕薄無禮,實有難言之隱,容后再秉。”
說著沒好氣看了眼如意公主,你跑到我家來就為了告我的狀么
如意公主微微一笑,回了他一個眼神,你能把我怎么樣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放過你。
賈母一臉惱怒,道“再有緣故,也不該拿人家姑娘的名聲頑笑,一旦傳出去,你擔待得起么”
賈琮苦笑道“老太太說的是,知道此事的,想來甄家人不會傳出去,咱家自然也不會傳出去,就看公主殿下開不開恩了。”
這賈母忙看向如意公主。
如意笑道“老太太放心,如意自不會如某些人一般,拿人家姑娘清白名節博風流才子的美名。”
賈琮臉色一僵,怎么從她嘴里說出來,自己仿佛成了十惡不赦的卑鄙小人了。
見公主殿下句句話都是往賈琮心里扎刀子,眾人感覺新鮮又有趣,都忍不住輕笑起來,琮哥兒,總算有人制得住你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