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航的飛機，沒那么大動靜，那都是戰斗機。
看樣子，是我國西北邊境，正在向北方軍區調飛機。
這種規模的空軍調動，建國以來我只見過五次，要么是換屆，要么是備戰。
小子，我可以告訴你，我這條命，跟國事相比，那是不值一提的。
你如果沒有充分的理由，這個忙我幫不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這時候，一只蒼蠅都別想越過西北國境線，你要送這本破書過去，為什么？”
“救命。”曹余生言簡意賅地回答道。
“好，兩個問題。”王老也是快人快語，“第一個問題，這本破書，憑什么能救人？第二個問題，你要救誰？”
“目前阿爾泰山地區的情況，我可能比您還了解一些。”曹余生說道，“簡而言之，這是一起可能會擴散全球的生物事件，危害極大。國際生物研究會，已經跟聯合國達成了共識，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事態控制住。
現在，中蒙兩國的軍事力量，已經封鎖了該地區。必要時，聯合國將授權五常國之一的中國，就近發動核彈，將阿爾泰山夷為平地。
而這個時候，正在阿爾泰山地區處理這件事的，是一支孤軍。
領頭的，是我門里的一個侄子，能力非常強，但他缺乏情報。
這本冊子，就是目前為止，最好的情報源。
所以王老，請您務必幫這個忙。
我要救的，不僅僅是這個晚輩，還有整座阿爾泰山附近的平民百姓，包括我們中國境內的牧民。”
“你說的這些東西，我一個電話就能求證，別跟我撒這個慌。”王老目光灼灼地盯著曹余生。
曹余生用手指了指王老書桌上的電話：“請。”
王老拿起了電話，按了三個鍵，等了一會兒，問道：“小何，西北什么情況？……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王老看著曹余生點點頭，然后終于將目光放在了那本冊子上。
直到現在，他才看清這本冊子封面上的字：《章國華手記》。
字跡很潦草，書法水平在王老眼里只能算還可以。
“章國華？”王老回憶了一下，問道，“這個名字我好像聽說過。”
“您應該聽說過。新中國成立以后，我**隊的第一批格斗教材，就是國防部特聘章國華先生編纂的。他同時也是獵門中人，是當時的六魁首之一。”曹余生解釋道，“目前在阿爾泰上出沒的那只神秘生物，章國華先生曾追殺了它十年。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章國華更了解這個東西。所以他的手記，對目前在事發地執行任務的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情報。”
“哦。”王老應了一聲，隨后又問道，“這東西你哪兒來的？可靠嗎？”
“昨天早上我在門口發現了這本書，顯然是有人送過來的。真偽我辨別過，章國華先生的字跡，我還是認得出來的，再結合里面寫的內容，應該是真的。”曹余生苦笑道，“而且王老，就算可能是假的，我敢不送嗎？”
“對，死馬當作活馬醫嘛。”王老認可了曹余生的說法，隨后說道，“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走空投。可要是走空投的話，不可控因素太多。這本書，是不是能到你的那個晚輩手里，那就不好說了。”
“盡人事，憑天命吧。”曹余生嘆息道，“如果這本手記上寫的那些東西是真的，那必須要送進去，不然他們沒機會的。”
“好，請放心。”王老點點頭，“這事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