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歡樂,在秦天看來,有些難以理解。
“看不懂他們的行為?他們就是這樣的人,天生樂觀豁達。不管是貧窮、瘟疫還是戰亂,只要給他們一堆火,他們就能又唱又跳,樂在其中,知足常樂,這狀態倒也不錯。”這時,老班長何劍國走了過來,笑著對秦天說道。
“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咱們華夏人可不能這樣。”秦天卻搖了搖頭。
“你覺得這種知足常樂的狀態不好?”聽到這話,何劍國不禁一愣,趕忙問道。
“這哪是什么知足常樂,分明就是不思進取。”秦天語氣平淡地說道:“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落后就會挨打。要不是咱們父輩拼命建設和發展,如今的華夏說不定就和眼前這南美國家一樣,任人欺凌了。老班長,難道你愿意咱們國家也變成這副模樣?”
何劍國陷入了沉默。這話表面說的是南美這個國家,可聽在他耳中,卻讓他思緒萬千。
非洲風景秀麗,物產豐富,女人也有別樣風情,似乎一切都美好得很。所以自己在這里茍且度日,做個保安隊長,好像也還不錯。
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這并非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自己就像那些黑人一樣,滿足于眼前這一堆火帶來的片刻歡愉,卻忽略了未來的危機。“不管你愿不愿意去想明天的事,明天總會如期而至。老班長,你在這兒守著,我出去站崗。”秦天意味深長地說完,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他有種預感,今晚注定不會平靜,他沒辦法像其他人那樣忘卻眼前的憂患。
走出工廠,微風輕輕拂過。
秦天望向前方,一片漆黑,沒有一絲光亮,就如同這南美國家的未來,一片黯淡,看不到出路。
他施展飛刀技探測了一番,四周暫時還算安寧。但正是這種異樣的平靜,讓他感覺不太對勁,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他站在風口位置,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風聲,一旦有風吹草動,便能立刻察覺。
過了一會兒,一道婀娜的身影拿著一瓶啤酒走了出來,正是女醫生蕾切爾,她熱情地問道:“秦天,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喝酒跳舞呀?”
“我身負任務,不能喝酒。”秦天站直身子回答道。
“秦天,你真神秘。”蕾切爾說道:“雖然大家都說華夏是神秘的東方國度,但你和我見過的華夏人都不一樣。”
“你和我見過的米國人也不一樣。”秦天轉過身,看著蕾切爾說道:“你知道嗎,這次南美的戰亂,很可能就是你們米國搞出來的。”
這個女醫生善良得有些天真,似乎完全沒有受到資本主義的侵蝕。
“這怎么可能?秦天,這是你們華夏對我們米國的偏見。我們米國可是愛好和平的國家,幫助了很多國家呢。”蕾切爾說道。
“是嗎?”秦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當然是真的,我們上一屆米國總統還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呢。”蕾切爾一臉自豪,天真地說道。
“這才是最大的諷刺。”秦天淡淡地說道,這諾貝爾獎早就被西方勢力操控,所謂的權威不過是他們操縱輿論的工具罷了。
“秦天,你對米國的偏見實在太大了,我們米國其實是個很好的國家。”蕾切爾說道,說著,她似乎想起了如今的處境,情緒有些低落,“不過有時候,也確實存在一些不好的地方。”
“蕾切爾,秦天說的恐怕是真的。”這時,陳博士在黑人小女孩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開口說道:“根據我的研究,這次的曼巴拉病毒很可能是人為制造的,而且涉及基因武器……說不定是你們米國在南美做基因實驗,不小心泄露了病毒。”
“曼巴拉病毒是基因實驗造成的?”聞言,秦天也不禁一怔,沒想到背后還有這么復雜的原因。
起初,他還以為米國雇傭兵要抓陳博士,是為了解決病毒問題,從而掌控南美的控制權和話語權。但現在看來,恐怕還有另一層原因,那就是封住陳博士的嘴。
因為這件事一旦曝光,米國必然會面臨巨大的輿論壓力。
“這……怎么可能?”蕾切爾難以置信,這對她的沖擊實在太大了,完全顛覆了她心中米國的形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