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突然?」
趙英珺低頭笑了笑,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些,并沒有觸碰那張辭職報告。
「其實早就想好了。」
林弦解釋道:
「年初我也給你說過這件事,我想出去搞一番自己的事業,但是那個時候感覺自己還沒有準備好,所以也就暫時沒有離開,想著再留在你身邊學習一段。不過現在……我感覺我是時候離開了,我有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我也是發自真心想去做這些事。」
看著林弦堅定的眼神,趙英珺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道:
「你已經決定好了是嗎?」
「是的。」
林弦點點頭:
「不過你放心,萊茵貓的版權,還有許云教授那個化學物質的授權,我都會全部留下來的。我……我凈身出戶。」
一時間,林弦也想不出來更恰當的形容詞。
噗嗤——
趙英珺直接被逗笑了,在椅子上笑彎了腰:
「凈身出戶?我們是在談離婚嗎?」
「啊……我只是想表達這個意思。」林弦也被自己的用詞逗笑了:
「這兩個東西的授權就全部留給mx公司吧,要不然……說實話,其實這個時候提離職我也挺不好意思的,也算是留下一些補償吧。」
無意間的逗笑,反倒是讓辦公室的氣氛變得沒有那么緊張。
趙英珺環抱雙臂,翹起二郎腿看著林弦:
「這兩樣東西,可是你目前所有的收入來源啊林弦,你把它們都留在mx公司,以后你靠什么賺錢?而且……你以后想干什么?開一家什么樣的公司?干什么業務呢?」
「我還沒想好。」
林弦也是坦白直言。
他確實還沒想好。
但他內心是有計劃的。
萊茵貓不就是從600年后的未來世界抄過來的嗎?以后想賺錢就走這條路就行。
七宗罪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即便是還有一個「據說」從沒參與過犯罪的安杰麗卡在外邊活著……但是季心水已死,大勢已去,這個好萊塢女影星也折騰不出來什么水花。
更何況,現在林弦也想明白了。
一直藏著躲著有什么用?
總有一天是要被抓住的。
這世界上只有百日做賊,沒有百日防賊。
季臨和季心水事件給林弦最大的教訓,并不是自己沒藏好,而是自己不夠強大。
如果自己足夠強大,足夠有實力,他們有什么資格和自己玩貓鼠游戲?
最后,自己能翻盤為勝,其實說白了,還是借助了楚山河的實力人脈。
要不是楚山河從東海以外、帝都的大人物那里借來了一批「便衣平頭」,自己絕對沒辦法將季臨季心水逮捕歸案。
因此。
躲是躲不過的,逃也逃不掉。
那倒不如趁著現在暫時沒有什么明面上的危機,立刻并快速的發展自己的勢力、讓自己強大起來、擁有未來和敵人硬碰硬的實力。
這才是重中之重。
有句古話說的好——
一切恐懼,都來自于火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