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陳凡拿出手機，照著名片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很快被接聽。
“喂？哪位？”
對面語氣醉醺醺的，看來也是剛吃完飯準備往回走。
“趙總。我是若凡集團陳凡。”
陳凡笑呵呵地介紹了一句。
一聽這話，電話對面的語氣明顯一變，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陳……陳總？”
“哎喲，您好您好。”
“實在沒想到陳總您竟然主動跟我打電話。”
陳凡笑呵呵的開口道：“剛才吃飯的時候，對趙總印象深刻。剛好我這邊有點事兒想麻煩一下趙總，不知道趙總可有時間。”
“有！當然有。”
“就算是沒有陳總發話，咱老趙也絕對有時間。”
這位趙老板的姿態拿捏得很低。
陳凡笑著問道：“趙總現在回去了嗎？咱們是不是找個地方坐坐？”
趙鑫笑著說道：“陳總應該是剛出招待所吧。我也是剛出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店，要不我請陳總喝杯咖啡？”
“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陳凡跟開車的張順說了一下目的地。
“張順，也沒回去跟媳婦兒過年，你女朋友沒跟你發火吧？”
張順一邊開車一邊悶聲道：“我女友說讓我好好給陳總開車。”
“見面有的是時間。”
陳凡笑了笑，“等回云海之后，我給你放幾天假，好好陪陪女朋友。”
“女人還是需要陪伴的，哪怕她們嘴上不說，你多陪陪她，她內心自然也是開心的。”
張順點頭。
“我聽陳總的。”
等到了咖啡店門口，路邊停著一輛造型夸張的路虎。
邊上站著一個大胖子，正在伸著脖子四處張望。
看到陳凡的車到了之后，這胖子才快速走下臺階飛快迎了上來。
張順下車，還沒來得及拉車門，沒想到這位趙老板卻搶先一步沖上去，拉開了后面車門。
“哎喲，陳總，咱們又見面了。”
陳凡笑著跟對方握了握手。
“感謝陳總給我這個機會。非常榮幸。”
不得不說，干這種產業的，都是人精。
明明是陳凡找對方有事，人家卻說感謝陳凡給他一個請客的機會。
這就是情商。
雙方進店之后，找了個二樓靠窗的位置。
點了一杯咖啡，趙鑫這才一臉激動的開口。
“陳總您可一直是我的偶像。”
陳凡笑著問道：“趙總現在的產業規模如何？”
趙鑫笑著搖搖頭。
“跟陳總自然是沒法比的，我現在一共有三家夜總會。在青平市這邊有兩家，隔壁市城區那邊還有一家。”
“不過咱們這邊消費水平不太夠，所以每年賺不了什么大錢。”
陳凡微微點頭。
“趙總的夜總會走的是正規路數吧？”
一句話把趙鑫說得嚇了一哆嗦。
“陳總放心，我的夜總會絕對是按照規矩來的，任何沾黃賭毒的事情咱們絕對不干。”
要說不沾賭毒陳凡信，但是要說沒有其他服務，陳凡有些不太信。
不過既然今天能被市里邀請過來，至少證明這位趙總還算相對規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