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唐澤摸著下巴,露出微妙的表情,“我們開個偵探事務所怎么樣”
聽完安室透的“各類報銷名目與金額分配之我見”,唐澤充分肯定他在這方面的天賦才華。
指不定做完臥底回歸陽光下,這位能去做個會計財務什么的,這么會做賬吃空餉,而且不會隨便坐牢或者被自殺,多好的選擇。
而后在他給出的意見基礎上,唐澤產生了一個很具創造力的設想。
“你看,有個事務所,首先走賬就更容易了。”雖然對具體的財會知識一知半解,唐澤還是有個見解的,“組織不管是走現金,還是通過自己名下的企業來撥款,給事務所撥款還是比給個人要簡單一些的吧而且安室先生,你不覺得有個偵探的名號還挺方便的嗎”
安室透用孺子可教的眼神贊許地看著唐澤,又湊近了一點,在他耳邊低聲說“一直就是走對公的,嗯,空殼公司虛假賬戶之類的咳,這些就不詳細和你解釋了。不過,偵探事務所是個不錯的主意啊”
越琢磨越覺得可行,安室透不由也摸著下巴瞇眼思索起來。
唐澤往后還是會經常使用明智吾郎這個身份的。
組織將他的背景定為有海外求學經歷的天才偵探,為了方便他活動,身份證明里甚至是有學位證書的,沒給他真的找個學校上學。
但因為年齡和習慣,報紙電視還是稱呼他為高中生偵探如果能有個事務所掛靠,確實更方便唐澤行動。
至于安室透自己,為了執行任務四處打工四處潛入也是家常便飯了,假如有個偵探的名號,也會讓他的行動更順理成章。
作為組織的神秘主義分子,他依舊抗拒暴露在鏡頭下,不過既然唐澤其實精通易容,那
“挺不錯的想法,我安排安排,可以籌備一個執照”
“嗯,安室先生你是合法持槍的吧,有證書的”
“對,這對私家偵探其實是個加分項。你這邊呢”
兩個人站在吧臺后,頭挨著頭竊竊私語,動作表情極其一致,都是一手摸著下巴,瞇縫的眼睛中閃著精光,有種法外狂徒的美,終于產生了一些組織成員聚首的氣氛了。
坐在原位等唐澤的星川輝遠遠看著他們倆湊在一起合計,莫名感覺背上發寒。
總覺得他們在說的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唐澤聽到他的腹誹,一定會義正辭嚴地反駁他“怎么能說不是好事呢我們花出去的每一張鈔票,都是正義的鐵錘,是組織的眼淚”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希望琴酒沒事。
唐澤帶著星川輝走進澀谷的地鐵站,不由分說塞了他一杯飲料,熟門熟路地走進彎彎繞的地下通道中,走進一個偏僻的樓梯。
“要從這里進嗎”算上今天,這是星川輝第三次進入認知世界,他好奇地張望著來路,還有細微緊張。
“其實無所謂從哪進。”唐澤叼著一根棒棒糖,拿出了手機操作起來,“在這個地鐵站范圍內,哪里都一樣。”
“所以你走這么遠是為了”
“為了找個沒人的地方。”唐澤隔空吐槽了一句原作,“在大街上憑空消失什么的這種事被人發現的話,怪盜生涯就要結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