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直很擔心,現在朝堂這邊好不容易稍微平靜一些,朱祁鈺又開始對付孫家的人,如此一來,朝堂的平靜也被打破了。
“陛下沉不住氣,確實是如此,可,如果全部怪陛下,我看不盡然”陳循泡著茶,淡淡的微笑道。
“嗯”王直一聽,就看著陳循。
“你仔細想想,陛下從登基以來,做的那些事情,可是有沖動好像步步為營,結果,所有的事情,都是朝著陛下想要的方向發展”陳循繼續解釋道。
王直坐在那里仔細的考慮片刻,不由的點了點頭,道“還真是如此”
“所以說,沉不住氣不可能沉不住氣的”陳循笑了一下道。
“可如此做,讓外面的那些大臣,如何看陛下”王直繼續問道。
陳循給王直倒茶,道“外面那些大臣看法重要,可,京城的百姓,對孫家也是怨聲載道,我不相信行儉兄,一點都沒有聽過,這個孫宏遠,做事囂張的很,死在他手中的女人,不下于十個,且,此人自稱孫孟德,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不該抓么”
“德遵,你這”王直一聽陳循如此說,很吃驚,難道陳循支持陛下如此做。
“就事論事的說”陳循知道王直為何如此問。
“即便如此,也不該這個時候啊緩緩不可以嗎”王直再次爭辯道。
陳循點了點頭,道“緩緩是可以,可,這件事,老夫還沒有看明白,你說一個錦衣衛百戶,怎么敢抓孫宏遠若沒有上面的命令,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可他偏偏抓了。
若是陛下的命令,陛下豈能提前預判若不是陛下的命令,又是誰的命令汪瑛的汪瑛可沒在現場,朱驥也沒在京城誰的命令呢”
王直一聽,也是直愣愣的看著陳循,他還真沒有想過此事。
陳循繼續說道“現在連誰的命令都不知道,可陛下肯定已然知曉孫宏遠被抓,為何還沒有放出來”
王直此刻明白了味了,道“你的意思是說,有人猜測出了陛下的心思,陛下此刻就是要收拾孫家誰呢汪瑛”
“不像”陳循點頭道。
“這就奇怪了如你所說,那個百戶,可沒有這個能耐,一個百戶豈能知道陛下的心思,而陛下豈能輕易透露出自己的心思來還跟一個百戶透露且,陛下如果真的要對付孫家,也沒有理由啊”王直也搞不明白了,怎么分析也不對。
“怎么沒有理由,你忘記了,外面傳言,孫家要殺我們的那個小老鄉,林存德她可是皇后的妹婿,香皂和肥皂都出自他手,對了,你和林存德接觸過,此人如何是不是需要重視起來”陳循說著端著茶杯喝了一杯,接著給自己續茶。
王直沒有直接回答陳循的問題,而是在那里分析著,若陛下真的因為林存德殺人,那,這個林存德就非常重要了。